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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少欢三人在被带到了偏堂后,韩威就出去了。
偏堂是一间很简朴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张长条的桌子,再有两块长板子钉在了几个木桩上,放在桌子两旁充当凳子,书画这种物件,不必多想,绝不会有。
陈四林刚坐下,便向门口的小喽啰要碗茶喝,小喽啰大概十三四岁,一翻白眼,“咱们的寨子里只有水和酒。”
“那就来碗酒。”
“咱们寨子里的酒只给自己人和客人喝。”
小喽啰一边说话一边骄傲的鄙视着陈四林,一副你是什么东西的表情,大山寨里的目中无人的神情让一旁的于少欢暗暗发笑。
这就让陈四林忍不了了,站起来向后一搂手,似乎是想要拿起自己的叉子给这个狗仗人势的家伙扎上三个血窟窿,然而却忘记了托天叉在进寨的时候已经被收走了,这一搂,手里没搂到东西,顿时使陈四林的气势一顿。
面子上更加挂不住的陈四林抡起拳头就要冲上去,坐在他身边的陈七赶紧从后面抱住他,说一些“大哥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之类的话。
于少欢由于坐在桌子的另一侧,拉不到陈四林,便对小喽啰说:“没有酒,水也行,一路上走的实在是渴了,劳烦这位小兄弟了。”
小喽啰虽长在土匪窝里,但年纪还是太小,被陈四林吓唬到了,便小声嘟囔着去打水了,于少欢估摸着他一会少不了做一些往水里吐痰之类的行为,心想一会打来的水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喝。
就在陈四林一边喝着有九成概率被加料的水,一边吐沫横飞的讲述他当年在江陵的武馆里如何力挫大师兄,赢得小师妹青睐的当年岁月时,于少欢看到韩威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从侧面朝这边走来,张命到了。
张命并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在靠近门口的时候站住不动了,这就让于少欢有些纳闷,来了不进屋是为什么。
二人贴墙而站,这是于少欢视野上的死角,由于看不清二人的动,不知道他二人在搞什么名堂,于少欢便打眼色示意陈四林先噤声。
陈四林看见于少欢抽筋似的眼角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动,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于兄弟,可是我说的话你不信?”
声音巨大,于少欢可以确定站在门外的二人一定听得到。
于少欢为之气结,心道真拿你这夯货没有办法,嘴里却只能说道:“怎么会,听陈大哥讲到激动处,小弟情不自禁。”
陈四林哈哈一笑,接着刚才的说到一半的故事继续讲了下去。
于少欢无奈,索性也不管了,由着陈四林开心就好。
又过了大概半炷香的功夫,就在于少欢认为陈四林的脸差不多已经完全丢尽了的时候,张命带着韩威走了进来。
进门的时机很巧,正是讲的有些口干的陈四林喝水的工夫,就在这喝水的空当里,张命带着韩威走了进来,“没想到陈贤弟除了武艺超群,还如此风流多情啊。”
陈四林的往事回忆就这样被打断了。
这是于少欢第一次见到张命,张命身材高大,比自己要高出一个脑袋,手脚颇长,肩阔腰圆,威风凛凛。
张命进屋之后很快就确定了谁是陈四林,陈七白天时已经见过了,于少欢瘦弱白净,身材高挑,与他心中想象的夺命三叉的形象相差甚远。
那么剩下这个身材不高、肤色黝黑、无论从哪里看都不可能得到小师妹青睐的汉子,就是陈四林无疑了。
“张寨主客气了,我这次是带领兄弟们来参加大会的。”
陈四林说道。
于少欢呆住了,他的江湖经验虽少,但并不是傻,之前明明说的是来投靠张命,刚刚在大门口袁丛那里也是这般说的,为何见了正主就改口了呢,此时不是应该说“我带领众兄弟来投奔张寨主”
的话么,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自成一家来参加大会的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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