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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6章 是不喜欢还是不能喜欢（第2页）

陆泽睿确实分不到财产，可陆泽明也彼此彼此。

斗了这么多年，最终却变成了两败俱伤。

陆卫阳的事情是谁干的韩芷砚没有说，但八成就是艾亚伯爵在后面操纵的。

顾绵绵的指尖轻动，韩芷砚的目光还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韩芷砚的眼神认真，像是在审视着顾绵绵。

她看着顾绵绵的表情，也看着顾绵绵的每个小动作。

看了半天，韩芷砚方开口道：“姐姐，你到底喜欢陆泽睿哥哥还是喜欢沈维安？”

闻言，顾绵绵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韩芷砚，没想到韩芷砚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今天的韩芷砚十分反常，先是进来的时候就和顾绵绵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消息，现在又突然问出这种问题。

顾绵绵顿了半晌，又扯了扯嘴角，抬起头揉了揉韩芷砚的头发。

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顾绵绵看韩芷砚的表情又像是再看一个孩子。

她道：“谁都不喜欢，如果喜欢，我可能就不是单身了。”

“是不喜欢，还是不能喜欢？”

韩芷砚的双眸炯炯，似是不问出一个答案就不会善罢甘休。

顾绵绵嘴角的笑容因为这句话僵住了。

她的喉间轻动，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唇瓣几次张开，却又几次合上。

她的手还放在韩芷砚的头顶。

韩芷砚的眼神不像是提问，更像是知道了什么事情之后对于顾绵绵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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