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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菜都凉透了,也没有等到他回来。
三天的时间真的太长了,长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虽然李瑶没有再打电话过来,但是她相信陆连年的事是十万火急,不然李瑶也不可能会忍不住跟她说了。
这天晚上,她一如既往地做好一大桌子的菜,在桌前没有期望地等他,盯着手机已经看了两个小时的时候,她刚鼓起勇气打算拿手机打电话给他,便听见门响的声音。
门被人忽然踢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
她忙跑过去看,就看见站在门外的傅致一,他看她的眼神却是淡淡的,把她当成空气一般一言不发地从她身边经过。
与暮忙跑去关上了门,跑到他身边讨好地挽住他的胳膊说:“我扶你上去……”
他挥开她的手,像挥开讨厌的苍蝇似的,道:“别碰我!”
然后一个人往楼上走去。
与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到厨房里去倒了一杯牛奶,然后拿着往楼上走去。
傅致一在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浴室里的灯透过玻璃门传出来。
与暮将灯打开,将牛奶搁在床头柜上,站在原地等他出来。
傅致一并没有洗多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的酒气已经消失无踪,酒似乎也醒了一点,看着她站在那里的时候也没什么表情。
他冷眼瞅着她将床头柜上的杯子捧起来,微笑着讨好他说:“我帮你倒了一杯牛奶,喝了对胃好。”
傅致一眼睛直接从她面前瞟过,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径自躺在床上:“出去。”
看着他背过身去,她硬着头皮走上前,问:“致一,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一点时间?”
他没出声,依旧是背对着她,与暮一咬唇:“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我也没别的办法,李瑶是我的好朋友,我只有这一个好朋友,那天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讲条件……”
她几乎是低声下气,“只要你肯帮这个忙,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以后都会乖乖的,不会再惹你生气,我请求你……”
“够了,我叫你滚出去!”
他的声音几乎是用吼的,吓得与暮后退了一步,滚烫的牛奶从杯子里溅出来,烫着了她的手背。
她低低地惊叫了一声,忍着手背上的痛,看了床上背对着她的人一眼,最终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一整个晚上与暮都没怎么睡着,耳朵一直在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要有一点声响就会惊醒她从床上跳出去看。
不过很多时候都是她自己的幻觉,到了第二天清晨,傅致一才从卧室里面走出来。
她已经在楼下准备好了早餐,见他下来,一脸微笑地迎接:“我做好了早餐,你过来吃吧。”
难得地,傅致一没有拒绝。
与暮见他泡了一杯咖啡,忙说:“难怪你的胃会不好,空腹喝咖啡是不好的。”
傅致一皱眉:“你真像我奶奶。”
与暮不敢再吭声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傅致一瞥都没瞥一眼:“去开门。”
“好的!”
与暮非常听话,放下手中的筷子跑到门边去开门。
门才打开一半就听见一个声音:“与暮,早啊!”
居然是叶凡。
他穿着白色衬衫、灰色外套,头发好像又稍微剪短了一点,跟第一次见到他的正经形象有些不搭调。
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正经的场所穿得十分正经,给人君子的形象,一旦跟他混熟了就是随意的搭配,加上坏邪的表情,满满都是浪子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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