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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燃好脾气地在第三排坐下,虞岁道完谢转身要走,却被拉住了手腕。
靳燃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这就走啦?”
虞岁慌张地打掉他的手,“大哥,你注意点儿场合行吧?”
“这场合怎么了?”
靳燃瞥一眼四面八方的相机,“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刺激你个头。”
虞岁翻了个白眼,转身想走,又被拉住了。
靳燃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看在我帮你的份儿上,坐下,我问你一个问题。”
虞岁戴好了自己的口罩,不耐烦地坐下,“快说,我不想上热搜。”
“你和他。”
他指了指宋祁川的方向,“怎么了?”
“没怎么啊?”
“上次在片场看你俩就不对劲。”
靳燃舔着一张张扬的笑脸,怼到她面前,“怎么,分手啦?”
“别瞎说。”
虞岁拍了他一下,眼睛下意识往第一排的方向看,那个位置空荡荡的,已经没有宋祁川的身影。
她有些失神,低声说了句,“从没在一起过。”
“所以一直是你单相思?”
靳燃有些意外,上次他在饭店凑巧听到虞岁和宋自远的谈话,虽然那时他还不清楚宋祁川和虞岁之间的关系,
虞岁点点头,可不嘛,她自作多情了整整十年。
靳燃突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语气是突如其来的温柔,“没关系,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虞岁抬头看他,片刻后扯起嘴角,勉强笑了笑。
是啊,她已经长大了,拥有选择的权力了,如果有个人的存在注定会伤害到她,那她只要选择主动离开,就可以保护自己。
她还是不够聪明,分不清人生的主次。
爱情不是全部,爱情的真相也不只有爱与被爱。
她当初不应该把宋祁川当成救命稻草来依赖,如果没有对他倾注全部的爱和信任,她现在也不会如此狼狈。
......
和靳燃分开以后,虞岁独自一人去了天台。
她靠在栏杆上,凌冽的寒风呼啸,她探头往下看,马路边簇拥着等待的粉丝,她们似乎感觉不到寒冷,神采飞扬地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脸上都是期待的样子。
虞岁收回眼神,心头突然涌过一阵悲戚。
她想起从前看过的一本书,书上有句话是这样说的——
人这脆弱的芦苇,是需要把另一支芦苇想象成自己的根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楼下追星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她们是把一部分的自己寄托给了明星,而她呢,她把自己人生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宋祁川身上。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不脆弱呢?
虞岁在天台站了许久,她不知道这世界上究竟有没有心有灵犀这回事,当她觉得自己终于想清楚了,一回头,却看见宋祁川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时,她觉得老天爷可真他妈的会开玩笑。
“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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