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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兰最后又是来了一句,“那位婢子,你家小姐面色惨白,好似身子不好,且带她下去。”
谢锦兰说话的对象正是先前那位黄衣贵女,这二人身边并未跟着婢子,故而谢锦兰“误会”
黄衣贵女是王舒雅的婢子,也未为不可。
尤其是黄衣贵女显然是在巴结王舒雅的情况下,更是“理”
应如此。
一人噗嗤笑出了声,黄衣贵女更显尴尬,忙是要拉扯着王舒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王舒雅如何能够答应,就这般走了,她不就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吗?
黄衣贵女见王舒雅不肯走,悄悄地退了出去,独自一人躲在角门处哭泣,而正巧这时,一男子途径此地,心生疑惑,隔着墙询问。
且不说黄衣贵女与那男子的交谈,端是看这王舒雅与谢锦兰的僵持。
谢锦绣小步款款而来,举手投足间具是端庄有礼:“母亲。”
而后好似忽地瞧见了谢锦兰,又是道了一声“大姐”
。
知晓三年前谢家女私奔一事的贵妇看向谢锦兰的眼神具是变了。
而年方十六的王舒雅也是知晓这事,毕竟当初可是轰动了全上京。
明面上的说法是谢大小姐忽然染上了恶疾,送到乡下,死了。
可谁人不知谢大小姐是和一个落魄书生私奔去了。
而现在谢锦兰的出现确确实实证明了第二种说法,私奔,而非死了。
觉着自己的机会来了,王舒雅朗声道:“原是谢家大小姐,哦不,早便是被谢侍郎给除族了。
咦,不对呀,静安王妃的宴会怎会混进这般不知礼义廉耻之人。”
王舒雅的直白使得这些贵妇有些不适,但确无错处。
谢锦兰的眼仍是红肿着,看着谢锦绣,心中恼怒,本该是由大长公主将她推至众人眼中,不必遭此轻视。
可现在……
“王小姐,慎言。
我是清清白白嫁予夫君为妻,绝非不知礼义廉耻之人。
我与夫君乃是前世命定的缘分,在奈何桥前兜兜转转,今生才得以相遇。
就算被除族,我亦是心甘情愿。”
一番话说得众人心生百感,年轻女子谁人不向往这般的情意,而贵妇亦是有过这般的春怀心事。
但这般的情深却是不得一些人的欢喜。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而谢锦兰如此枉顾伦常自然使得诸如谢夫人一般的守礼女子不喜。
谢锦兰的话在其心中如雁过无痕,不过是为了摆脱此番局面。
而这番言论落在了高渝的心间,便是更加肯定了她真是一位好女子。
心中苦涩更是难掩,高渝想,若是当初他依那方锦帕寻到了谢锦兰,她口中的男子会不会是他。
可转念一想,这般不就拆散了前世命定的缘分吗?
“世子,世子……”
女子娇俏柔弱的声音落在了高渝的耳边。
“嗯?”
低沉的一声引得黄衣贵女两颊泛起了红晕。
“世子,就是那位宝蓝衣女子,便是她,在,在众人面前称呼我为婢子。”
高渝远远看去,只有一人穿着宝蓝色衣着,正是谢锦兰,原先对黄衣贵女的怜惜便是少了大半,仙子绝非是这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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