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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覃也是双目瞪的浑圆,皇上只说让他来这里拦截十福晋,蛊惑她造反,并问她要粮草养兵,可没说还有扩充兵力的任务。
他现在就十来万的兵力,这一年内兵力加一倍,可真是太难了。
秋暖:“现在朝廷士兵的饷银是多少?”
狼覃:“普通士兵饷银每月一两。”
秋暖默默算了算养三十万兵马所需要的钱,以及每年大概的进账:“我给饷银二两银子,保证每天都有肉,能招到兵吗?”
狼覃双手一拍,声如洪钟:“能啊!
这可太能了,三十万够不够?不够我可以再整三十万。”
这消息要传出去,饷银直接翻倍,那满八旗,汉八旗还不得抢的头破血流,皇上默许的造反,平时也不需要多做变动,只要挂个十福晋的名头就好,无本的买卖谁能不愿意。
秋暖弯了嘴角,笑的狡黠:“不用,就三十万,到时有事找十阿哥。”
康熙送了礼给她,她总要给个回礼才好,养兵就养呗,她这边改善了伙食,涨了饷银,他那边要是不涨,各处的将军还不得和他闹,士兵知道了一对比,军心涣散可怨不着她。
秋暖搂着十阿哥的脖子,心情舒畅,十阿哥一边看着脚下,一边问:“你想让我当皇上?”
秋暖重重点头:“对,你当皇上,到时候再把皇位传给我,我要当女帝。”
十阿哥:看来自己确实是草包,完全猜不透汗阿玛和秋暖想做什么。
总不能是真的想让他当皇帝吧?想到这个可能,十阿哥快要吓出一身冷汗,汗阿玛应该不会如此想不开吧?
耳边传来四处搜寻的脚步声,狼覃与另一人抱拳离去,十阿哥背着秋暖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月英和家康等人。
秋暖鹅黄的裙摆变成土色,被树枝刮的破烂,月英脸上浮现急色:“伤到了吗?”
“没事,就是摔了一跤,我们快回京吧!”
遇了劫匪,红螺寺是去不了了,一行人调转了车头,往回赶。
马车内,秋暖把裤腿挽到膝盖,指着上面的青紫:“你看吧!
我就说肯定青了。”
十阿哥蹲着给她上药,狭长的眸子如裹着寒冰,抿着嘴没有接话。
秋暖歪头看了看他的神色,伸手揉了揉他的脸:“不疼,这么多人呢,总要演的像一点对吧?都没见血呢!
我见那老狼的脖子都出血了,你下手更狠,我们是赚的。”
十阿哥猛的抬头看她,眼眶发红,分不清是心疼还是愧疚,随后乏力的垂下头,保证道:“以后肯定不会了。”
现在回想后悔不已,当时月英几人都未尽全力,他想着肯定是汗阿玛的人,总不会伤到秋暖,就没有护在她身旁,一时手痒去过了几招。
谁知道那人下手这么没轻没重,他家千娇百宠的福晋,能和军营里的士兵相提并论吗?
秋暖拍了拍他的大脑袋:“好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一路上挺护着我的,只是可能没想到我这么没用。”
想到去年佟妃那事,又嘱咐道:“你别找人麻烦,这次是意外,人家也是认真办事。”
十阿哥过了半晌才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马车停在府外,十阿哥抱着秋暖下车,一路直奔正房。
到了正房就想把她放在床上,秋暖忙喊停:“我要洗澡,这一身衣服太脏了。”
十阿哥拗不过她,抱着她站在房中,让门外的月英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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