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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讨的是风流债吧（第4页）

仿佛有厌女症一般古怪。

“如花和似玉，你可认得？”

苟步礼站到窗边，徐忐将窗户敞开一个缝。

屋内女人的胭脂气息和男人的淫邪之气总算消散了些。

桃夭先是一惊，随即露出一副聊到会问此的平静模样。

“如花姐和似玉姐是我们环珠阁最优秀的歌妓，妈妈一直是指望两人保全身子，卖给大户人家，要是能送去宫里就更好了。”

“所以她们卖艺不卖身，应该是大部分客人都知道的。”

窗外，环珠阁的客人已经尽数被老凤仙撵了出去，此时正不甘心地围着环珠阁讨要说法。

“常客自然是知道的，但也有外地的或是不常来的，不知晓此事也是正常。”

桃夭见苟步礼并没有对她有伤害性的举动，也渐渐放松下来。

“如花和似玉死了，这事儿你应该清楚吧。”

桃夭大惊，还以为自己被苟步礼当成了凶手，恐惧地跪倒在地。

“提刑大人，整个环珠阁的人都知道二位姐姐死于非命，但她们的死跟我可没有关系！”

“我们提刑没说是你杀的！”

徐忐不耐烦解释道。

“本官想知道，两人遇害前，有没有遇见过什么奇怪的客人？”

桃夭有些为难。

“要说奇怪，日日都有怪的，我又怎么可能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