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乐白又说:“根本没人在乎我,读者只在乎文,跟下蛋的母鸡没关系。
谁能够写出很棒的文,谁就是一笔春。
而现在,一笔春就是你,你就是一笔春。
说到底,作者跟读者之间只是交易关系,钱和小说,此外什么都不存在。
至于‘喜欢’和‘被辜负的心意’什么的……连我都认不出来,又凭什么说这些东西存在?凭什么要求我一直在那里?他们很喜欢你,很期待你的小说啊。”
作家存在的全部基点就是作品本身,当写不出好看的小说,就什么都不是。
曲终人散,人走茶凉,她又不是没见识过——起手几个章节的评价,不正印证了这句话么?
曲乐白想,也许现在,自己已经对读者失望了。
连带着也对自己失望。
付钦凤却突然爆发,大声说:“真正在乎文的话,真正在乎我的话……为什么不夸夸我?!
为什么没人夸夸我……”
付钦凤嘶吼到破音,甚至还有哭腔。
她抱着膝盖蹲了下去,肩头耸动,十分悲痛。
曲乐白愣了一会儿,干脆直接盘腿坐在地上。
她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拍着付钦凤的肩膀,柔声说:“不要对读者寄托太多期望呀……你写的小说只是小说而已,没人会因为这个爱你呀……小说写得好才是硬道理,看他们夸文就好,寄托太多的东西会受伤的。”
“我……我没有指望什么,我只希望他们夸夸我的小说啊,姐,我真的写的好吗?”
付钦凤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曲乐白,像是受伤的小豹子。
“我写得不好,不就被抛弃了。
你再看看你,你觉得呢?他们只在乎文,不在乎人。”
曲乐白轻抚付钦凤的背,手掌沿着脊柱游走,指腹触摸着柔软的身体,仿佛能感受到无限的活力。
哪怕暂时犹豫着,也依然是积极向上的,活力。
“那你呢?你也不在乎我么?”
曲乐白一愣。
付钦凤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沉甸甸的,随时可能落下去。
在掉落前的最后一秒,付钦凤伸手抹去眼泪,眼神又变得锃亮,如同出鞘的宝剑。
付钦凤说:“姐,你也并不在乎我,你只在乎这个笔名,想要这篇小说写完,对不对?”
又被问到哑口无言,曲乐白苦笑,想起付钦凤这些天来问的这些问题,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小看了付钦凤。
小看了心思敏感,又拥有赤子之心的小朋友。
曲乐白没说话,付钦凤却不哭了。
她站起来,走到包包附近,翻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曲乐白,说:“这是我写的小说。”
曲乐白接过来,看见了熟悉的界面。
之前付钦凤就给她看过的,自己写的小说。
穷小子吕小驴平日靠抓黄鳝谋生,意外获得一只可遥控的金属小龙虾。寻找鱼群,打捞宝贝。从此,吕小驴走上了人生巅峰。大海,我来了。...
...
一个小人物穿越到强者为尊的世界。什么才是决定命运的力量?超凡?还是平凡?...
何为至尊?至尊就是一切都是我说的算,一个穷困潦倒到极致的小农民机缘之下得到洞天福地,从此走上至尊巅峰之路。村花?我的,俏寡妇?我的。美女书记?我的,警花?也是我的。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尘间花少贺来方晓莉她失恋,他也一样,于是她拉着他去喝酒,向他诉说着心里的苦。情到深处,酒到深醉,两个失意的人,融合到了一起当晨光照耀在脸上,贺来才发现昨晚的战绩,可身边的那个人是她的上司啊,这可出大事了啊。...
故事从孟烦收到一张人皮画开始说起,在上面他知道了自己爷爷留下来的遗言中的地点,当孟烦踏上旅程之后,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