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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谢从凝嘴角一勾：&ldo;活着就千万别害人才对。

&rdo;

老板笑容颇有深意，工作日市中心的人流比往常少了许多，两人差不多是闲了一天，下班前老板冲着谢从凝扬眉：&ldo;有人来接你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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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的动作如同慢镜头，谢从凝用了好几秒，然而内心的祈祷没有奏效，一回头就看见厉清嵘。

扶额轻叹……想不通为何明明不待见自己，最近却选择如此频繁的碰面。

收拾好东西出来，谢从凝笑容略微勉强：&ldo;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rdo;

厉清嵘打发司机离开，谢从凝坐在驾驶座，很认真地考虑要不要问他多要份司机的工资。

&ldo;往南边走。

&rdo;

谢从凝：&ldo;去哪里?&rdo;

厉清嵘看了眼车窗外边的天色，&ldo;墓地。

&rdo;

谢从凝眼珠转了转，没有提出异议。

陵园内相当安静，照片上小姑娘笑得阳光明媚，哪怕是一个陌生人偶然路过，看到这张年纪轻轻的面容怕也会心生惋惜。

谢从凝：&ldo;假如郑高没有说谎，制毒的方法林穗一直带在身上，那五年前杀她的人应该没有拿到，否则不至于再犯下命案……尸骨当初是火化么?&rdo;

厉清嵘望着墓碑：&ldo;林家一直是土葬。

&rdo;

谢从凝心头涩然，两人再无对话直至黑夜降临。

月黑风高，一道白影突至。

女鬼坐在墓碑上，完全看不出生前的婉约。

谢从凝干咳一声，提醒她注意飘起来的裙子。

女鬼叹了口气：&ldo;抱歉，死后难免有些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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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从凝：&ldo;梧桐公寓在哪里?&rdo;

女鬼笑而不语。

谢从凝：&ldo;我想早点了结这一切。

&rdo;

女鬼：&ldo;可是我还眷恋能看见的一切。

&rdo;

心愿一了，她也会化为乌有。

谢从凝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