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太庙出来,没走几步便上了马车。
燕绥低调前来太庙,只带了一辆马车。
双顺可以坐在车外与车夫并排,但再也挤不下徐嘉式——挤得下也不能让堂堂摄政王坐在马屁股跟前。
燕绥先上了车,放下挡帘前对徐嘉式道:“摄政王稍等片刻。”
帘子在眼前放下,徐嘉式心烦气躁,不过是草原来的小兔崽子,打就打了,至于弄出这么大阵仗?
凭什么皇帝亲自去见他?皇帝就没有亲自去过摄政王府……好像有,听说六月初一那天,皇帝亲临祝寿,但徐嘉式自己完全记不起来。
该死的,为什么一点都记不起来!
徐嘉式越发抗拒去同方馆,他恨不得马上掀开帘子,对皇帝说一声「告辞」。
燕绥重新掀帘,见徐嘉式手中的柳条已经只剩光秃秃的茎秆了,失笑道:“摄政王,上来吧。”
徐嘉式怔了怔,看向一身青绿夏衣的皇帝:“上来?臣……与陛下同乘?”
对视之中,燕绥眼睫微翘眼尾淡红,不说话也似眼中含着万语千言,徐嘉式微微错开目光,低声:“这恐怕于礼不合。”
燕绥心想同床都不客气,同乘倒扭捏起来了,失忆后的徐嘉式倒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言行幼稚,显嫩。
裴良方说,如今在这段感情中,改由自己主导了,果然不错。
燕绥笑意更明显:“摄政王再不上来,便只能走去同方馆了。
摄政王脚力好定不会累,但王子远来是客,既然是赔礼当然要诚心,让他等着总是不好——”
燕绥的话还没说完,徐嘉式便道了声「谢陛下」大步跨上马车。
燕绥勾着唇角落下帘子,收回目光看着正襟危坐的徐嘉式。
马车并不算宽敞,两人中间还隔着燕绥刚换下来的衣裳。
徐嘉式尽可能与燕绥保持距离,几乎要贴在车壁上了。
燕绥很难将眼前人和从前霸道之极连睡觉都要圈着腰的那位联系起来,即便是三年前初见时,徐嘉式也没有这样拘谨。
从燕绥认识徐嘉式开始,他就是没什么规矩的人。
做事由着性情来,甚至可以说是肆意妄为。
后来担负着朝政,在人前收敛了许多,但与燕绥单独相处时还是霸道得恶劣。
因为记忆的丧失,他处处受限,给自己划了个十分保守但安全的界限。
可是他越守礼,燕绥越想看他失控。
今日来太庙,燕绥确定了是燕绪设计将他和徐嘉式捆绑在一起。
曾经,在这段感情中,燕绥于心有愧感觉羞耻。
现在忽然发现,该愧疚羞耻的并不是自己,至少自己没有把感情作为算计的筹码。
而且,即使燕绪撮合燕绥和徐嘉式的动机存疑,但贤英太子的智慧和能力不容否认。
燕绥想,哥哥不会明知徐嘉式有家室还把他送上去。
或许是自我安慰,燕绥更愿意相信,燕绪是做媒而不是卖弟——即使手段并不光彩。
龙潜之后踏上至尊之路!英雄挂宝刀,美女念英雄!至尊人生的漫漫长路,巅峰欲望的靡靡梵音。本站为书迷更新天娇至尊最新章节,查看加减号所撰都市言情天娇至尊的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真心换来的不是爱情,而是小三打上门,被迫净身出户。曲婉从人人羡慕的凌太太,变成一无所有的可怜虫。本以为这辈子永不再相见了,却又被命运捉弄,再次栽在凌慕白手上。我求求你,放过我好吗?偷了我的种子,还想让我放过你?...
王语嫣是段誉的?不!是我的!小龙女是杨过的?不!还是我的!黄蓉是郭靖的?不!也是我的!周芷若是张无忌的?不!都是我的!嫦娥是玉帝的?还是我的!叶郎穿梭各个世界,寻找传说中的美女!他势要打造出最美的后花园,非美勿扰!...
三十岁,而立之年!本该是家庭事业双丰收的我,却在三十岁生日这一天,无意看到,妻子和别的男人从宾馆出来娇妻出轨,财产被挪,事业低谷,家庭破裂,三十岁的男人,重新扛起一切!...
推荐新文作者上线炮灰逆袭战他是她心爱之人,却亲手将她推给别人。他爱她如命,却为成全她喝下毒药,我喝了药,你可以等我睡着再走吗?一朝重生,回到出嫁之前。不再掩饰傲人的才华与异能,她誓要倒戈霸爱!比异能?某女隐晦一笑,比魔兽?某女招来一群鬼。要杀他夫君?某女怒!谁敢动我夫君?关门!放鬼!...
她一介弱女子,想要庞大的家族中生存,却难如升天。刚刚嫁入夫家,丈夫当日暴毙,次日公公难以承受丧子之痛,一命呜呼,整个族人几乎当她是天煞孤星,尽管命运多舛,她还是一步步走入人生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