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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那一刻是什么感觉,鲜明磨人的痒麻和刺激成燎原之势灼遍全身,整个身体都像是烧了起来,我急切喊着江溯的名字,想要他停下在我胸前的作弄。
一直等到我眼前蒙了一层泪,江溯才终于从我胸前抬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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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暇回答他,只大口地喘着气。
江溯从床头抽屉里拿了管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润滑剂,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床上,我顿时就有点慌,转过头问他:“会不会很疼?”
江溯拍拍我的肩,又低下头亲亲我的唇角,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我看过10个g的,稳。”
说实话,我听见“10个g”
后不知道为什么却更慌了。
我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你行不行啊?”
然后江溯就用行动回答了我。
我用亲身经历告诉gay们,脆皮鸭的世界里不允许说不行,不然会被草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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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溯手指上涂着润滑剂,试探着破开我身后的穴口,慢慢地伸进来一根手指。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声音都随着这根手指的进入被吞进了肚子里,失神了好大一会,才叫出声来。
江溯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地抽动,由慢而快,微微的酸麻从尾骨沿着脊柱窜上我的天灵,我能感觉到自己后面的软肉吞咽收绞他的手指,我能听见自己的齿间间或滚落轻声的低吟。
江溯很有耐心,等我渐渐适应了一根手指,又将第二根手指慢慢送了进来,随着身后渐渐湿软,闯进来的手指也越来越多,我的意识开始与身体深处涌上的情欲和快感融在一处,彻底沉沦其中,江溯从身后吻了吻我的耳垂,低声问:“顾尔,我行吗?”
我心头忽然涌上些许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江溯话音刚落,手指就从我身体里抽离出去,比一瞬间磨人的空虚感更强烈的,是江溯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了我的身后,我顿时心慌得口不择言:“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你行的,你轻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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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买可乐会很疼,但是我没想到我能疼得冷汗都要滴下来,我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闭着眼睛试图分散注意力,但是身后的胀痛完全夺走了我的所有意识,整个人都像是要被江溯滚烫的东西劈开。
这他妈是真的疼啊,简直像被狗啃过一样。
江溯这狗!
日了狗了,太疼了。
我要是再和他做一次,我就是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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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溯全部进入的时候,我后背几乎都要被汗湿了,身后某个地方几乎被撑到了极限。
太满了。
他很行,我不行。
我眼里全是眼泪,颤着声音求他退出去:“不行,不行了……”
江溯自下而上握住我抓着被单的手,强迫着同我十指相扣,低喘着说:“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顾尔,你说男人不行是要挨草的。”
“哥,哥!
我不行,我不行了……”
“你享受,我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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