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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车司机也收到了一盒月饼,临走前,中年男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还与时疏一道了个歉,说刚才耽误的太久,心里着急,态度不好。
尴尬无比的局面被霍望轻松化解,随着车流与人潮散去,天色彻底暗下来,山林间再度回归宁静。
昏暗的乡间土路,黑色suv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之中。
天黑了,车开得很慢,一路上没有人开口说话,车厢里气氛略显压抑,安静得可怕,仅有稀薄的风透过车窗缝隙呼呼作响。
十分钟后,汽车停在院子后面的斜坡。
一句交流也没有,汽车刚刚停稳,时疏一握住门扣用力推动车门。
然而……一下,两下,落了锁的车门纹丝不动。
他松开手,猛地回头瞪向稳坐驾驶位的男人,怼人的话刚到嘴边,下一秒,他被人握住手臂用力一拽,男人炙热的体温一层一层缠了上来。
“撒开,放手!”
时疏一没有像往常一样老实让抱,一边用力掰他的手,一边扭动身体胡乱挣扎,一点儿也不肯安分。
但这一次,向来万事由着他的霍望并没有松手。
男人依旧一言不发,近乎迫切的搂着他,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环在后背的手臂越渐收紧,勒得时疏一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紧紧抱着时疏一,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
泰然自若地神态不复存在,他的肩膀与手臂剧烈颤抖,脊背紧绷,恍然间给人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迟钝的时疏一终于察觉到反常,他停下动作,梗着脖子问:“怎、怎么了吗?你——”
刹那间,时疏一肩膀猛地颤动,话音戛然而止。
白皙修长的脖颈近在眼前,霍望垂眸错开身位,没有丝毫犹豫与停顿,滚烫的唇瓣顷刻覆了上去。
细密地亲吻落在脖颈,一开始还带着几分克制的柔情,而当时疏一又开始挣扎时,温柔缱绻地亲吻逐渐变味。
宽厚有力的手掌不容拒绝地托住肩膀,霍望无视他的挣扎,微冷的舌尖掠过肌肤,锋利的犬齿再度显露,刻意收了几分力道,贪婪地啃噬。
脖颈、耳后,青年漂亮的喉结,全都被刻下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印章。
仿佛野兽标记领地,旖旎的红痕宛若红梅,渐渐浮现在青年白皙的皮肤。
秋色惹人醉,时疏一无力挣扎,胸膛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声、巨大的心跳声拽着他往下坠。
车厢氧气好似耗尽,空气凝滞,变得黏稠而灼热。
“疏一。”
手掌抚上脸颊,霍望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化不开的爱意,蕴藏在眼眸里的情欲毫不掩饰地展露。
尾音尚未消散,霍望再次俯身,又一个强势地亲吻落在嘴唇。
不知道被人摁着亲了多久,时疏一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霍望终于肯停下进攻的步伐,紧紧地将他搂在怀里。
“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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