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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第1页）

其实楚业的反应楚苏完全看在眼里，只是不想去在意而已，他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叫了十九年爸爸的人。

&ldo;小乖，你在说什么?&rdo;楚业看着他，皱着眉头状似不解，&ldo;我和你妈妈怎么了?现在在谈论的是你刚才的事情，不要&rdo;

&ldo;不要怎么样?不要转移话题?到底谁在转移话题?&rdo;楚苏打断他，意外的竟然笑了一下，只是这笑有说不出的讽刺，&ldo;你真以为我要跟你谈的只有和我肖臣的事情吗?不，这只是其中之一，最主要的是你和妈妈，还有刚才那个女人的事情。

&rdo;他停了一下，摇了摇头，继续说道，&ldo;我不说，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不必隐瞒。

&rdo;

听着他的话楚业的手一颤，杯里的水晃了出来，洒在手上顺着手背滑落到地面，那一瞬间他竟然没有勇气去看楚苏的眼睛。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相比楚苏的淡定，楚业放在膝盖上握成拳的手都泛青了。

&ldo;小乖&rdo;沉默了许久，楚业开口叫了一声，声音低哑的厉害，他想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最后只能化为一句，&ldo;你什么时候知道的?&rdo;

&ldo;初三的时候，在x市无意间碰到了你和杨佳，后来我私下找人调查了你们的事情。

&rdo;楚苏答道，他想了想又说，&ldo;抱歉，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这么做。

&rdo;是啊，如果可以，谁有愿意去查自己的父亲有没有出轨这件事，查证如果属实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但要他不去查他也做不到。

对于他的道歉楚业没有多大的在意，到了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立场责怪楚苏去找人调查他的事，说到底如果不是他有错在先，又何来后来的一系列事情。

楚苏说初三就发现了他和杨佳的事情，那也就是五年前，这一句话就把他这么多年来自以为是的隐藏打得支离破碎，他自以为隐瞒得很好，却不知他最想隐瞒的人对他与杨佳的事情早已知道得清清楚楚。

&ldo;那你为什么不问&rdo;楚业低低的说道，双手握着杯子，&ldo;为什么不问我呢。

&rdo;

&ldo;为什么啊。

&rdo;楚苏轻声重复了一遍，说道，&ldo;也许是怕从你嘴里得到证实吧，又或者还想维持这个家的存在吧。

&rdo;他说道这里停住了，看着低着头盯着杯子的楚业，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ldo;因为不想做没有父母的孩子，也不想再回到当初几天或半个月都见不到父母一面的日子，即使明知道那个时候你们的陪伴是为了补偿，也忍不住想要多拥有一点。

&rdo;因为怕一旦说开了，所有的温暖都不再属于他的。

原本低着头的楚业猛然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错愕和愧疚。

因为楚苏的早熟，他一直以为当初因为事业疏于照顾楚苏这件事楚苏是理解的，也是体谅他们的，所以从没有跟他们抱怨过或者不满过，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隔阂在一早就种下了。

&ldo;你怪我吗?&rdo;楚业声音艰涩的问道，想要知道他的想法。

&ldo;以前怪过。

&rdo;楚苏也不隐瞒，他确实怪过，在他生病或者受伤身边却只有佣人的时候，在放学了周围的同学都被父母接走只有他跟着司机上车的时候，在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的时候，那些孤单的日子里，他清楚自己是怪过的，怪他们两人只顾着事业却忽略了自己只是个几岁的孩子。

&ldo;后来长大了也就看开了。

&rdo;他继续说道，&ldo;反过来想想，除了你们不在身边之外，我过得比大部分人都要好，不仅不愁吃穿，所有的一切你们也都替我打算好，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好抱怨呢，这样想多了也就不怪了。

&rdo;

他说得轻松，但楚业听着却无法释怀。

他对楚苏的愧疚在楚苏很小的时候就形成了，尤其发生了杨佳的事情后那种愧疚更像是藤蔓一样漫无目的的滋长，盘满他日渐苍老的心脏。

&ldo;小乖&rdo;他开口叫他，想要说些什么。

&ldo;你先听我说。

&rdo;楚苏先一步打断他，在他停下来的时候接着说道，&ldo;在知道你和杨佳的事情后，没有问你们是因为存了想过一天就算一天的心思，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顺从你和妈妈的作法，你们怕会伤害到我一直维持表面上的关系，我也就将错就错继续这么过下去。

以前是这么想的，后来才发现这样做的我有多自私，这样的生活不管对谁都没有好处，捆绑你们的因素在于我，说起来，我才是最应该说对不起的那一个。

&rdo;

&ldo;不。

&rdo;楚业打断他，声音有些激动，&ldo;小乖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我&rdo;他说着说着无力的停下来，表情显得有些颓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有些话说再多都没有用。

&ldo;你并没有对不起我。

&rdo;楚苏看着他，在他看过来的时候，轻声说道，&ldo;你对不起的是那个从底层陪你奋斗到顶端的女人，是那个大学时期就开始为了你蜗居在一间小出租屋的女人。

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坚持嫁给一无所有的你，再苦再累的日子她都陪你熬过来了。

&rdo;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是目光一直不离楚业，看着楚业的表情由颓然变成愧疚到最后变成悔恨，他叹了口气，低声问道，&ldo;她是我的妈妈，你曾经说过要一辈子对她好的女人，可是你又给了她什么呢?爸爸?&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