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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既然都说了殿下需要静养你们就别往跟前凑了,真有那心不如就去佛堂里为殿下祈福,皇后娘娘您觉得怎么样”
,王慈懿既然有协理六宫的权利,现在这个场面自然是能说的上话的。
“嗯,本宫觉得涟妃的提议甚好”
,省的这些人太闲给海棠殿这边动瞎心思,再加上自己的一点私心,这帮人就要时不时的鞭策,才能乖乖的不乱生事:“那就没事晌午过后,六宫嫔妃皆到佛堂为长公主诵经祈福两个时辰,直至殿下圣体康复”
众人一听差点晕过去,虽然说两个时辰不用都跪着,但都是一帮十来岁的小姑娘,谁愿意待着佛堂里诵经呢,出去御花园偶遇皇上不好吗,都怪李菲菲,说什么要侍疾。
是的,没有人敢怪到皇后的的身上,甚至是王慈懿她们也不敢,所以只好把怨气都撒在了李菲菲身上,如果眼神有伤害的话,李菲菲这会已经可以准备准备重新投胎了。
褚思歌看着刚团结起来就原地溃散的众人笑而不语,只是目光转到王慈懿身上的时候笑意消散了几分,王慈懿今天怎么会好心到帮自己说话。
像是察觉到了身上的定格的目光,王慈懿看了过去,对着褚思歌笑了一下。
褚思歌只觉得更不对劲了,王慈懿的这种笑容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从前没有入宫亦或是没有得宠之前,王慈懿就总是把这样的笑容挂在脸上,活像是一个慈悲为怀的女菩萨,假得要命,你永远不知道她在笑容之后憋着什么坏。
可是自从得宠之后,她像是不再把自己藏在面具之下,开始暴露出她跋扈张扬的本性了,对谁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看人永远都是用鼻孔,也好久不再像菩萨了,对他这个皇后更是嗤之以鼻。
今天她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又开始犯病了?
又是帮着她说话,又是用她那张经典的菩萨脸冲着她笑。
既然这里不需要他们这些嫔妃,再待下去只会让皇上觉得她们不知分寸,所以一个接一个起身离开、
到最后偌大个前殿里就剩下褚思歌和王慈懿两人,褚思歌原本都是最先离开,王思懿紧跟其后,但是今天愣是坐到了最后。
“涟妃不回去吗”
,褚思歌看向王慈懿,她不走是想等人都走光了以后再去看一眼宣璃的状况,王慈懿又是为了什么?
王慈懿站起身来走到褚思歌的身边:“臣妾许久未见娘娘,想娘娘说说话”
、
经典的菩萨笑,褚思歌下意识就将手放在了肚子上。
王慈懿看在眼里却冷笑一声,她才不会蠢到对褚思歌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要是想做早在前几个月就做了,没必要等到现在:“娘娘无须担心,娘娘要是和臣妾在一起的时候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臣妾定然是难逃其咎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臣妾只是有些疑惑想请娘娘解答罢了,如果娘娘不放心臣妾那就算了”
褚思歌很想说那就算了,可还是搭上了王慈懿伸出的手:“涟妃这么说倒是显得本宫心思多了,既然你有话想说那就一起走吧”
如果说刚才褚思歌只是在怀疑王慈懿搭错筋了,可此时看着自己搭着的手,和关切提醒让她时刻慢一点的声音,让她可以十分的确定,王慈懿就是犯病了。
等出了海棠殿,褚思歌不着痕迹的把手抽了出来:“涟妃有话不妨直说,快到闻人先生诊平安脉时辰了”
王慈懿面露微笑,盯着褚思歌说道:“臣妾能有什么话,不过是关心殿下罢了,殿下只不过得了风寒,摄政王就敢不要性命的闯宫门,也不知道是摄政王关心则乱,还是长公主不仅仅是得了风寒”
褚思歌表面对王慈懿的话波澜不惊,实际上内心已是惊涛拍浪,她就知道王慈懿和那些人不一样,表面还是一脸的和悦:“涟妃这是什么意思,本宫不是很明白,殿下的风寒来得急,摄政王不懂医术,看殿下状态不好会心慌意乱坏了规矩也是情有可原,至于殿下是不是只有风寒,既然闻人先生亲口说了殿下无碍,涟妃也不必太过担忧了”
王慈懿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臣妾都说了是有些疑惑罢了,既然皇后为臣妾作了解答,臣妾听了便是,臣妾宫里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褚思歌目送着王慈懿离开,她知道,刚才的那些话王慈懿并没有信,这事她得给皇上说一声,但不能是现在,这周围来往的人都看着,指不定哪一个就是王慈懿的人,立马去告诉皇上不就是再告诉王慈懿她心虚了。
、
“回宫”
王慈懿回到安殿后躺在贵妃椅上看着院中的池塘,想去打探宣璃究竟怎么了是没太大的可能,但是这事要和她爹说一声,在进宫前王修齐就告诉过她,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告诉他一声,虽然她不知道王修齐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既然王修齐这要说了她当然要做到。
一封家书随着王慈懿的心腹出宫采购递到了王修齐的手中。
王修齐拿着女儿的信,读完后眉头紧皱,他和王慈懿的想法如出一辙。
什么风寒在宫外治不了,祁珩又是什么人,虽然权倾朝野,但是行事作风从未有过逾越,驾马闯宫?祁珩何时如此失态过。
所以一定是宣璃有了什么大问题,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到书桌前,写下一封密函:“来人,老地方,送过去”
他好像猜到宣璃怎么了,冷哼一声,如果真如他所料,那他就真的很不爽,明明他都告诫过那人许多次,不需要在一个长公主身上浪费这么多精力,搞不好还会暴露自己,那人也明明答应了,说好的一条线上的蚂蚱,他究竟还瞒了自己多少事。
他走到书架前,在一众珍奇摆件中拿起一块不起眼的木质花雕,捏在手心里反复把玩。
如今她的女儿是皇帝宠妃,日后成为贵妃,皇贵妃指日可待,甚至那皇后的位子也不是没有可能,日后王慈懿诞下皇子,那他就保着那孩子做下一任国君,到那时他王修齐何等地位,他王家何等风光。
可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捏着花雕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他早就不能独善其身了,他,王家,甚至是王慈懿都在为了那个人铺路,这真的值吗,他动摇了,可是如果他不按照当初的约定做,他所做的一切也就将成为徒劳,那个人也不过会放过他,毕竟自己做的事够王家死上百次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如此,他再不想和那个人合作也没有办法,他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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