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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李思明看上去是一副好人相,但两个男人在半夜里神色慌忙,还抱着发病的孩子拍门,怎么着也得给人家个解释。
陶秋安只好乱扯牛皮,说孩子的父母因为欠债跑了,他们联系上孩子的姨妈,特地带孩子到深圳去交给姨妈照顾,结果车子在高速公路上抛锚。
李思明被陶秋安唬得一愣一愣的,也没有多问什么,把他们带到了客房,叫他们好好休息。
房门刚关上,陶秋安累得都快站不住了,无力地靠在戚凌的肩膀上,抓起他胳膊啃了一口,都是因为这家伙,害他j□j得腿都合不拢了还要逃亡,奶奶个熊!
戚凌先是一愣,而又低声笑了。
他两三步迈到床边坐下,把陶秋安拽了过来,抱在胸前,低下头用嘴唇摩挲他的嘴唇,柔声细语:“喏,给你咬这里。”
陶秋安连忙扭头,小心肝抖了一下,又觉得这样太没种了,粗声骂:“滚,爷才不稀罕你那两片嘴皮。”
“是么,可是我稀罕。”
戚凌掰过他的脸,在嘴上啵了一口。
陶秋安一把推开他,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戚凌知道陶秋安这是害羞了,笑笑,俯□去,张嘴咬住了他的后颈。
陶秋安吃痛,想反抗却被按住后脑,死死的压住了,戚凌松开牙齿,却没有挪开嘴,用力地吮吸着他脖子上细腻的皮肤。
陶秋安快要窒息了,后颈又痛又痒,丝丝酥麻从尾椎窜上来,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唔……混蛋!
松开你的狗嘴。”
戚凌满意地看着他后颈的吻痕,舔舔嘴皮子:“乖,累了就睡吧。”
陶秋安确实累了,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戚凌半坐半躺靠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吞吐烟雾,眼底尽是阴郁。
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还是低估了陶秋安的天真?
即使段二这次挺过来了,也没有几年好活,迟早都会因为心脏衰竭而死。
段家人通常到了青春期才会觉醒,而段二是个特例,也是迄今为止唯一出现的异能人,和变身人不同的是,她打从小眼睛就会变色。
也因为段二天生特殊,段家在她身上做过许多实验,打过各种激素和兴奋剂,这也是导致段二心脏脆弱的原因。
而陶秋安太天真了,有时简直天真得可恨!
他这份天真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无论多残酷的现实也磨灭不了,太可恨了!
总是因为别的一些什么人,轻易就说出离开他的话,可恨之极!
戚凌慨叹这份难得的天真,同时又恨不得手里有把剪刀,能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从陶秋安生命里剪去。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越来越小气了,他侧身把陶秋安揽进怀里,摆成蜷缩的姿势,想象着有一根脐带将他们紧密相连。
陶秋安像胎儿一样依附他,靠他供给的血液和营养存活。
这样,多好。
李思明家有两座两层高的楼房,楼对着楼用砖墙连接起来,兄弟姐妹都移居香港了,家里只有一个帮佣的大妈,还有两条强壮的大狼狗。
主人性情温和,但这两条狗可凶了,栓在天井里见人就吠,还一副张牙舞爪想冲上来拼命的样子。
他们听从李思明的建议,在这里小住几天,等段二身体稳定了再作打算。
陶秋安蹲在天井的洗衣盆旁边,津津有味地啃鸡腿,时不时吮手指,得瑟地看看两只狼狗。
这么幼稚的行为,连段二也看不下去了,坐着小板凳叼着奶瓶,飞个白眼鄙视他。
陶秋安把两只狼狗馋得直流哈喇子,心满意足地打个饱嗝,才把鸡骨头施舍给它们。
他站起来,冲着段二翻了翻死鱼眼,然后才趿拉着拖鞋走过前厅,又蹲在了梨木茶几旁边围观。
戚凌和李思明此时正在前厅下象棋,正杀得难解难分,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陶秋安无趣,索性就晃出了大门,他溜达到村口牌坊的小卖部,摸出两个硬币想买雪糕,不过他又很快改变主意,拿起了公用电话。
他想陶夏宁了,昨天晚上还梦见两兄弟一起放风筝,陶冶在屁股后面追着他们跑,不停地喊小心点儿,别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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