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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过了那么久才来?”
我有些不满的抱怨着,不说天天来看我,一个礼拜来一次也不过分吧,他倒好,一个多月才来一次。
抱怨归抱怨,我还是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到了他身上,原本还想去宁倾城那,看来又得报销了。
拉着景殇回了屋子,拿棉被捂住了他,身子简直冰的要命,搂着他我自己都止不住的牙齿打颤,辰逸楼就那么穷,连件过冬的制服都不发?
“你过来还干嘛带着面纱。”
亲亲都不好亲,我伸手把他的面纱扯了下来。
那双弥蒙灰瞳朦胧的望着我,屋中没有点蜡烛,所以我有些看不真切,为什么他的脸上好像有条伤疤,我记得上次他自残的那次我帮他抹药膏抹掉了啊?
不确定的我从他怀里掏出了夜明珠,当柔和的白光从锦盒中淡淡折射出来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他脸上的疤痕,原本冷峻的面容上明显的一道食指大小的疤痕,伤口还有些稚嫩,像是才刚愈合了不久。
“这伤口怎么来的?”
我皱着眉问道。
并不是介意他脸上的伤疤,只是想知道他怎么好端端的又受伤了……
景殇望着我,过了一会漠然的开了口。
“不小心。”
“不小心?”
他当我是傻子么?哪怕是切菜也只会切到手而不是脸吧?
就在这时我看到他喉间居然也有一条疤痕,一半直隐没入玄黑的劲衣中,我也没管什么非礼勿视的,反正迟早是我的人,伸手解开了他的上衣,景殇一动不动的任由我在他身上下其手。
直到上衣全部被我解开后,我望着瓷白通透的肌肤上全是一道道狰狞的疤痕,新的旧的,还有几条甚至还未全部愈合。
我惊愕的望着景殇,难道他是因为受伤了所以才没有过来?指尖有些心疼的抚上了他的伤口。
“疼么?”
弥蒙的灰瞳朦胧的望着我,冷冽的说道:“不疼。”
“不疼才怪!”
伸手替他把解开的衣服重新穿上,把他冰冷的身子搂入了怀里,却又怕大力了会弄疼他。
“告诉我,怎么弄伤的?”
以景殇的武功,如果他不是自愿,绝对没有人可以伤他那么多。
而如果是他自愿的,那就只有居堇一个会让他这样……
如我所料,过了半响景殇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开口。
“其实你是偷偷把北曦抱回来的吧……”
我迟疑的开了口。
居堇既然让景殇把北曦抱走,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还回来,那就只有一个答案,景殇是背着居堇偷偷把北曦抱回来的,那么他身上的这些伤口也有了最好的解释。
“为什么那么做?”
既然那么听居堇的话为什么又要把北曦抱回来……
我松开了景殇,直直的望向了他那双弥蒙灰瞳,灰暗的瞳孔朦胧的望着我,微微皱起的眉宇使得焦距清晰的对上了我。
然后我得到他漠然的一句话,纵使语气再漠然我还是能够明白背后夹杂的那千丝万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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