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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岑看她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黍离：……我不是，我没有，我一直都相信大佬你的！

“是你的系统告诉你的吧。”

纪岑淡淡开口。

黍离精神海中的009打了个冷颤。

【嘤，宿主，不要出卖我】黍离：……刚刚不是还斩钉截铁？现在怂个什么劲。

黍离表示鄙视，但还是跟纪岑道：“我的系统太怂了，这点它随我，它只是担心我出事，所以就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跟我说了一下。

但我觉得它说的肯定不全面，大佬你怎么可能会是堕者呢是不是。”

“为什么不可能？”

纪岑看她。

原本两人间轻松的氛围这一刻完全破碎。

黍离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看着纪岑，后者满眼幽深，双眸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就像是那隐藏在黑暗背后的深渊，冷到极致，深到骇人。

她结结巴巴道：“那，那你动手的时候干，干脆点行吗？还有就是，能不能放过我弟弟？他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没，没什么威胁的……”

黍离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就是这么看着纪岑的眼神，她心里突然就好难受，好委屈。

以至于最后她的声音都开始哽咽起来。

骗子。

大骗子。

大滴大滴的眼泪如脱了线的珍珠般落下，黍离红着眼眶，仰着脖子倔强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纪岑的心猛地一窒，整个人顿时愣住，连忙伸出手不停的慌乱地帮她擦着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逗逗你的，我怎么可能会是堕者啊，我刚刚看你那么呆，就想着吓吓你，我错了好不好，你别哭了，别哭了行吗，真的对不起……”

纪岑不停地道着歉，看到面前这小呆瓜满是泪痕的脸，他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

明明知道面前的这个小傻子人不仅单纯还笨的很，胆子又小，又总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他怎么就还这么贱的慌的跑去吓唬她呢。

纪岑真是忍不住想给自己两巴掌。

被纪岑好声哄着安慰着，黍离的心情却不见一丝好转，反倒是委屈更甚，直接哭出了声来。

走在他们前面离他们有点距离的何燃被两人这突来的一顿操作搞得一脸懵逼，茫然道：“不至于吧，虽然我讲得挺好，但也不至于感动到哭吧？”

他挠了挠头，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两人。

黍离哭了个天昏地暗，把被迫留在这个世界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给哭了出来，以至于到了最后，哭得纪岑的手都开始在抖了。

“别哭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逗你了，我认错，你想怎么打我都行，就是别再哭了行吗，你看眼睛都已经哭得肿了，等一下会很难受的，别哭了……”

纪岑带了一丝颤音，颤抖的手指不停掠过她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