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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殊的手指在卓然的脸上轻轻划过，早没了刚才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脸上挂上了一丝痞笑，“没有你这个活人罩着，我怎么能有足够的阳气在阳间行走？”

“什么意思？”

卓然愣住。

李恒殊放开他，转而坐在一边的大沙发上，两只长腿自然交叠，放松地靠着靠背，带着笑意看向卓然，解释道：“你完全不需要紧张，你现在就是我在人间的一张通行证，只只有你在我才能自由行动，我的魂魄跟你绑在一起，你的命也同样拴在我的身上。”

“这他妈是什么霸王条款？！”

卓然疯了：“你签通行证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吗！”

李恒殊嘲弄地说道：“你烧了龙凤帖的时候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宝贝儿，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换来一个结阴亲的机会，你以为我想找个你这样的？”

卓然语塞，他在心里发誓，这次一定得把烟戒了，要不是因为抽烟，哪会惹出这么致命的倒霉事。

“行，反正你也看不上我，我也不想结这个破婚。”

卓然突然淡定下来，冷静地说道：“不如我们离婚吧，你告诉我需要什么手续，得烧多少冥币付离婚费？”

“离婚？”

李恒殊笑了，“你这辈子就算是死都是我的鬼，你怎么还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强买强卖？”

卓然气得脸上通红，想想对方可是一只鬼，跟鬼闹得太僵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只好又把语气软了下来，妥协道：“好，那我们就不离婚，我明天就辞职，祝你在阳间玩得愉快，我也继续过我的小日子，咱俩就当谁都不认识谁，做对逍遥自在的……”

夫妻两个字卓然实在说不出来。

李恒殊却伸手抓住了卓然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把卓然带进了怀里稳稳地抱住，同时在卓然耳边轻声说道：“你不但不能走，而且从今以后还得天天跟我腻在一起，我离你太远阳气会散。”

“天天？！”

卓然惊呆了。

“每时每刻。”

李恒殊补充。

“每时每刻？！”

“分分秒秒。”

“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卓然咆哮。

“我可舍不得。”

李恒殊伸出舌尖在卓然的耳廓舔了一圈，“我待会就带你回陆家，宣布我对你一见钟情，此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