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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凌沉默了一会试探道：“若是要你把自己的灵泉生生的挖出来给殿下你是否愿意？”

轩辕域震惊的看着他，身体瘫坐在椅子上，手捂住灵泉的位置，他自是愿意为雪影付出一切，可是往后没有了灵泉的他形同废人还有什么资格待在她身边保护她。

“你知道赫连……也就是殿下的父亲曾也是女皇的影子吗？为了让女皇冲破紫阶那道屏障，当时他将自己所有的灵力全部输给了女皇，还替她挡下了应劫的三道天雷，甚至为了让我们五大护法尽力辅佐女皇，当着我们的面握着女皇的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他是我木凌唯一佩服的人。”

木凌忆起往事唏嘘不已。

轩辕域不解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木凌脸上划过一丝嘲讽：“那个时候在紫邪影子从来都是最见不得光，身份最卑贱的人，在那些自持高贵的人眼里他们甚至连人都算不上，而如今的女皇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影子，还要立他为后，这在紫邪前所未有，大臣们纷纷上书集体跪在大殿上请女皇收回成命，他们绝对不会允许有一日自己还要向一个卑贱的影子行礼这种事情发生，为了阻止女皇，他们派出了很多死士去刺杀赫连，女皇为了保护他终还是妥协不再提及此事，然而她依旧专宠赫连，不肯立后，不愿纳妃。

大臣们找到五大护法，想让我们处理此事，自紫邪建立初期，为避免女皇权利过大做出一些祸国殃民的事情，便设立五大护法监督，五大护法有推翻女皇的权利，当时女皇还有个妹妹，她利用赫连的事情到处拉拢大臣和几位护法，赫连知道这些事情后非常自责，那时候他就存了必死之心了，只是我没想到他会用那般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当年之事谁是谁非已不是三两句能够说的清楚了，不过说到底赫连终究也是为女皇而死，这也是女皇从不在雪影面前为自己辩解的原因。

“灵泉的事，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

轩辕域紧握双手，艰难地开口。

木凌摇了摇头：“若要将一个人的灵泉移到另一个人身上，除了要求这两人修习同样的心法，还必须是由本人亲手将体内的灵泉取出，再用秘法移到另一人身上，灵泉在修炼的过程中早已融入骨血，若要取出你必将承受剖心剜骨之痛，而且不能使用任何辅佐的药材，你要想清楚。”

“你有几成把握？”

轩辕域问。

“没有把握，只能一试，毕竟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但是据我所知，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试或不试你决定。”

木凌如实告知。

轩辕域摊开手掌喃喃道：“一个没有了灵泉的影子日后还有资格待在主人身边吗？”

像是自问又像是在问木凌。

“难道你想成为第二个赫连吗？殿下终是要成为女皇的人，而你如今是青翰的翎王，就算没有了灵泉也能在青翰过的很好，殿下的出身本就令人诟病，你执意待在她身边只会让她更辛苦，影子可以侍寝，但绝不可能入后宫，你了解殿下，以她的性子定不会那般委屈你，身为护法为了不让当年的事情重演我会选择杀了你。”

木凌眸色冷漠说的非常直白，既为护法他只会考虑国家社稷稳定，这些小儿女情长哪里比得上紫邪众多百姓来的重要。

轩辕域的拳头握了又松，终还是下不了决心：“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要成亲了，叫他如何放得下。

“殿下本应是翱翔九天的凤，不该被禁锢在这小小的庭院里，我希望你不要考虑得太久，若是被金狐她们察觉到了，殿下就危险了，我还会再来的。”

木凌说完就离开了，就如来时那般无声无息。

他走后，轩辕域浑身无力在书房呆坐了许久，脑海中一直回响着木凌最后那句殿下本应是翱翔九天的凤，不该被禁锢在这小小的庭院里，是啊！

雪影曾是那般耀眼之人，如今只能待在这小小的庭院里虚度时光，若有一日她恢复记忆会不会怨他呢？“轩辕域，你在做什么呢？”

正想着，忘尘的身影突然印入眼帘。

“你怎么来了？”

轩辕域抬头惊奇的问，这里是他的书房，忘尘几乎从来不踏入。

“我担心你啊！

皇后的事情我听说了，皇上只是将她禁足，并未真正处罚，你也别太……”

忘尘的话还没说完，轩辕域忽然起身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你没事吧！”

忘尘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他对皇后之事在意的很啊！

轩辕域道：“没事，就想这样抱会你。”

以后怕是再难这样抱着你了。

“瑶妃之死真的与皇后有关吗？”

待轩辕域的情绪稍微好点，忘尘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