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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戴安娜双手牢牢地抓住真言套索，向超人提问道。

超人看着自己抓在手中，散发出些许光芒的真言套索，“我是氪星之子，卡尔·艾尔。”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布鲁斯的瞳孔微缩，曾经对方也说过这句话，在他身上来自偷渡者的魔法还未解除的时候。

“卡尔？”

布鲁斯感觉对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在收紧，最后力度维持在了一个会让人感到疼痛，但却不至于将布鲁斯掐死的状态。

“看来你想起我来了。”

卡尔的嘴角微微翘起，看起来像是高兴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睛中却带着被背叛后的愤怒与仇恨。

事实上，在布鲁斯用真爱之吻解除了克拉克身上偷渡者施加的魔法后，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杀死了卡尔。

卡尔的存在本就是因为偷渡者的魔法，由克拉克的负面情绪汇聚形成的第二人格，当魔法被解除后，卡尔也被打散并融入了克拉克的身体中，他的独立意志被杀死，重新成为了克拉克的一部分。

由负面情绪汇聚而成的人格当然是邪恶的，但是当负面情绪回归到克拉克身体中后，这些负面情绪是可以被克制以及排解的。

因为世界的重启，从小就被实验的冬日战士版超人，可是要比小镇男孩版超人负面情绪多得多，现在的卡尔可以说是远超过去的强大，而且因为克拉克恢复了记忆，所以他也随之恢复了相关的记忆，他现在可以说是由克拉克的负面情绪，以及冬日战士超的负面情绪共同凝聚而成的。

双倍的负面情绪，也是双倍的力量。

当初的那个真爱之吻，布鲁斯还曾怀疑过到底是自己和克拉克的真爱之吻，还是自己和卡尔的真爱之吻，而在卡尔看来，那当然是自己和布鲁斯的真爱之吻。

因为在他看来，对于拥有着太多人的爱、也爱着太多人的克拉克而言，他和布鲁斯的爱对他是锦上添花，而对于满是负面情绪、只能感受到与布鲁斯有关的爱的卡尔而言，他和布鲁斯的爱对他是雪中送炭。

这两种哪个更深刻一些，想必不用多说吧。

所以多么可笑啊，因为自己爱他，所以自己被对方杀死了。

布鲁斯直视着卡尔，说真的，虽然卡尔看上去还挺唬人的，但是卡尔给他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是那张叭叭叭个没完的嘴，所以他还真是紧张不起来。

布鲁斯的一只手背在身后，向着闪电侠所在的方向做了个手势。

本来巴里等人还被超人突如其来的改变弄得有些懵，对于超人和蝙蝠侠的话也是一点也听不懂，又是卡尔又是想起来，这到底是闹得哪一出，大家也都搞不明白，所以一时之间除了手握真言套索的戴安娜以外，其余人都还没有行动。

不过在看到蝙蝠侠做出的手势以后，巴里捣了捣自己身边的绿灯侠，然后互相使了个眼色，就向着超人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