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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奶奶听说燕柳睿醒来连忙去了他院儿里，心中的一块儿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燕如歌也在一旁看着。

现下屋里头就只有她们三人，燕如歌看着燕柳睿神情比昨日稳定了不少，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问：“柳睿，你可否可以告诉大姐，昨日是谁将你推下去的？”

“什么！”

燕奶奶听她这么问，面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紧张，她一直担心着燕柳睿的情况，竟然将这最重要的忘了。

赏菊宴（一）见燕柳睿没有说话，燕奶奶也有些急，她上前到了燕柳睿一旁，声音温柔的开口问道“柳睿，可是有人推你下去的？你告诉奶奶，奶奶为你做主。”

听罢，燕柳睿抬头看了燕奶奶一眼，似是受了委屈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支支吾吾的开口“奶奶，二姐姐，是二姐姐。”

温婉婉？燕奶奶听后，有些不敢置信的转头与燕如歌对视了一眼，她实在是没想到素日里看来如此善良的温婉婉会做出这种事。

不过恐怕她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兴许倒还会被下人以为她是年纪大了老糊涂故意刁难温婉婉，难怪她平日里见燕如歌同温婉婉甚是疏远。

燕如歌自然也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在一旁也并未开口说话，良久燕奶奶这才起身摇了摇头，让燕如歌先回去，不必在这里侯着。

“是。”

燕如歌轻轻应了句，而后便回了松竹苑，听巧巧说她同燕贺来走后温婉婉又闹上了好一会儿，这才刚消停下来。

“不必理她。”

燕如歌回了一句，便转身又躺到了床上睡了过去，知道第二天这才醒过来。

她揉了揉微微有些发痛的脑袋，又使劲甩了甩这才起身穿上了鞋，想着今日去的都是些贵族皇室，来日要一起进宫的定也不少，她原本不在京城内知道她的人并不多，如此她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番，不能叫她们日后小瞧了自己。

“小姐，夏乐师来了。”

素锦急匆匆的从门外跑了进来，对正坐在铜镜前梳妆的燕如歌道，直到燕如歌转过身她这才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许久这才反应过来又连忙低下了头。

见素锦的反应，燕如歌并未生气，反而眼底都是笑意，又仰头走了出去。

夏侯淳看着燕如歌出来也同素锦是一样的反应，而后这才红着脸为她拉开了马车的帘子，他只觉着今日的燕如歌有些不一样，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随后他又微微愣了楞，这才点了点头，现下的燕如歌没有了素日里平易近人的气息，倒更像是战场得胜归来的将军。

“大姐！”

燕如歌正打算上车，便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有些稚嫩的女声，转过身便见许若尘急急忙忙的朝着她跑了过来。

“大姐可是要去赏菊宴？可否让我随着一同前去，这样也好少备辆马车。”

许若尘气喘吁吁的道，燕如歌自然是没什么意见，便应了下来，同她一起上了马车，朝着赏菊宴行驶了去。

路上马车内的几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尤其是许若尘，她坐在燕如歌一旁只觉着被她的气势压迫的喘不过气来。

“如歌，前两日我教给你的那曲你可会了？”

夏侯淳在一旁看出了许若尘的不自在，开口打破了马车内的尴尬。

燕如歌朝着他扬了扬眉，颇为得意的道“这是自然，从前我时常去听一些琴曲，你教给我的都是些同扎马步一般的基础，随意看看便记的住。”

“你倒是一点儿也不谦虚。”

夏侯淳听后摇头笑了笑，满脸都是无奈之色。

许若尘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并未开口说话，虽说她对一些诗书甚是通，可乐师教给她的那些东西她看了许多便都没有记住。

路上有些拥挤，马车行驶的也甚是缓慢，以至于马车已经停了下来三人都未发觉，直到车父掀开帘子她们这才回过神下了马车。

此次的赏菊宴是宫里办的，来的人也要比往日多，不过在人山人海中燕如歌仍是最显眼的那一个，暂且不说她沉鱼落雁的相貌，单单是她今日的打扮便很是出群。

朱红色的长裙上印着菊花底纹，外边儿套着长长的丝纱外衫，将她窈窕玲珑的身材勾勒了出来。

长长的头发并未有太多的装饰，随意盘在了头上，耳上一对儿琉璃耳坠更显精致。

她站在较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台阶下的众人，而后又用同样趾高气扬的气势转身进了楼内，在她走后不少百姓都私下讨论着，也有不少在比武大会的人认出了她是燕如歌。

“方才那女子是燕家大小姐燕如歌！”

人群当中不知道是谁高声喊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激动，听后，周围的人顿时便炸开了锅，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