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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怼了柴西山也不生气，“不管是不是真的，总要过来看一眼才能确定嘛。”

梁味看了他一眼，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我以为是你收到了什么内部消息，比如，对面气急败坏什么的。”

听到这里，柴西山神色也严肃了一些，“听说对面的动静闹得挺大的，虽然很快就被压下去了，但咱们的人也探出了一点儿东西。”

“所以，你来了。”

梁味忽然笃定地道。

柴西山憨笑一声，满脸无辜，“那你不也是来了吗？”

两人不再说话，分别上船。

负责带路的是这附近的老渔民，对这双鹭岛附近的海底暗礁如数家珍，而开船的则是老人的儿子。

老人家世世代代生活在海上，靠捕鱼为生，脸上是海风吹出来的褶皱，手掌与臂膀上也因为长期的紫外线照射出现了各种灼伤后的疤痕。

但老人的眼睛是亮的，深处沉淀着沧桑与智慧。

老人除了指挥自己的儿子开船，不怎么说话。

梁味也不是多话的人，眼看着现场就要陷入诡异而又尴尬的沉默，柴西山立刻站出来，担当了气氛组。

“老人家，您在这儿多久了啊？”

老人家抬起头，看向柴西山与梁味一行人，“一辈子喽。”

“您打鱼的时候没捞起来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怎么没有。”

说到这里，老人脸上的皱纹都抖了几下，“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可是好东西，拿去能换不少钱咧。”

柴西山眼睛一亮，这不就对上了吗？一路行船一路聊，在柴西山的引导下，老人也渐渐放开，说了不少他以前打渔的趣事。

说到自己的孙子，老人沧桑的眼睛里满是期盼，“我孙子上大学咧，就那个帝都大学，国内一顶一的好学校！”

柴西山也没想到，居然在这条船上了还能碰见同校师弟的父亲和爷爷，立刻道，“原来是同校的学弟，这可不就是巧了吗？”

老人家顿时激动了起来，“你也是帝都大学的？”

“对。”

柴西山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旁的梁味，“看见那个病歪歪的了没有，他也是帝都大学的。”

有了同校师兄弟的这一层关系，船上也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

对于老人家的好奇，一行人都耐心地帮忙解惑。

一个小时后，开船的中年男人开口，“到了！”

“到了？！”

“终于到了！”

“快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耍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