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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看到照片，不就清楚了？

杜冉心急火燎的，大半夜就去找r哥要了照片回来，打开一看，呆掉了。

等回过神，心里头的怒火蹭蹭地往上涌，二话不说就拨通了方瑾瑜的手机。

方瑾瑜早知道好友的急性子，今晚肯定会把照片到手，这时候来兴师问罪，早早以腿伤未好不能一起睡的理由，就把楚烨打发到书房。

“这是你不愿意说出口的原因，还是我猜错了？”

杜冉不敢肯定，可是凭着她的第六感，事情的真相很可能跟她想的一样。

方瑾瑜清楚杜冉的性子直来直去，尤其对她这个好友，从来都是掏心掏肺的。

但是这件事实在难以启齿，她才一直隐瞒到现在。

沉默了很久，方瑾瑜才答道：“……就是你想得那样。”

杜冉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自从她从事记者工作后，一直注意言行，已经很久没气愤得这样失仪态了。

“为什么不说出来？这件事足以毁掉他的名声，撕破他道貌岸然的面具--”

方瑾瑜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叹了口气：“就凭这几张照片，加上我们的猜测，就能置他于死地？”

杜冉当然知道拿不出更有利的证据，根本不能证明什么，还有可能被对方反咬一口。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走到这一步。”

方瑾瑜一想到周围的人或同情或怜悯或惊诧的视线，还有各种各样的臆测，她就忍不住胆怯：“ay，这件事公诸于世后，被影响的不止是裴家，还有我和家里的人。”

杜冉问：“你怕了？”

方瑾瑜苦笑：“我很害怕，因为这样是否定了我之前过得三年。”

“……其实，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坚强。”

半信半疑

杜冉在那边沉默了很久，终于是挂断了电话。

r哥她交代过了，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既然方瑾瑜不愿意说，杜冉也尊重她的决定。

任是谁知道这件事，都很难保持平静。

杜冉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得一直这样拖着只会对方瑾瑜不利。

没有足够的证据扳不倒裴明浩，甚至有可能连累到方瑾瑜和她背后已经断绝关系的家人。

想来想去，杜冉还是拨通了楚烨的手机。

“有件事我想当面跟你商量一下。”

楚烨在书房里盯着桌上的传真机，爽快地应道：“我也有事想请教杜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见一面？”

杜冉一刻都等不下去：“如果楚先生方便，就明天早上？”

“好，”

楚烨瞥了对面方瑾瑜紧闭的房门，没有异议。

两人见面的地方是街角一间茶餐厅的拐角处，隐秘又能看到四周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