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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心非的一句话。

顾肖也不揭穿她，只是盯着她看，用目光代替了拥抱。

秦晓晓被他看的心慌，移开目光。

“你不是只说一句话吗？说完就走吧，我要回去睡了。”

顾肖的声音有点哑。

“我想多看你一会儿，我好多天没看见你了。

老婆。”

沙哑的嗓音，配上低垂的眉眼，月光下的顾肖没有了从前那些意气风发，像条淋了雨的小狗。

“你别再那样叫我了。”

秦晓晓深吸了一口气，说出这话时眼尾都是烫的。

顾肖不和她辩驳这些，又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

“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秦晓晓用沉默拒绝。

顾肖摆摆手，“行了，你回去睡吧。”

他真的就说了那么一句有用的话，就挥手赶她走。

秦晓晓回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盯了他一眼，“你说完了？”

“嗯，说完了。”

顾肖的脸上甚至有一丝的轻松。

秦晓晓咬了咬牙：“好。”

转身走了。

顾肖一直看她走进了大厅，上了楼，才把视线收回来。

他对傅淮憬说：“今晚就麻烦傅叔叔了。”

傅淮憬一边漫不经心的奶孩子，一边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办？”

顾肖耸耸肩膀，“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他盯着傅淮憬怀里的小胖墩，很想伸手掐一掐，又怕被傅淮憬打断手，只能摆摆手。

“小土豆，拜拜。”

第二天傅淮憬亲自开车送唐棠和秦晓晓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