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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尝不可,只觉稀奇。”
李泊言不提此话,说出魏大人之意,“他有意让林忠德归他一方,可惜林忠德左右逢迎不肯投正,连上面的那位都瞧不过去,否则也不会有他请辞一事,只不知他如今有何盘算。”
林夕落看李泊言,“你想知老太爷的心思何不去问父亲?”
“老师……”
李泊言沉了半晌,接话道:“为人正直。”
“你来问我,便知我会应?”
林夕落自嘲一笑,“有何好处?”
李泊言怔愣,林夕落朝其摆手,“无利不起早,何况此事与我何干?如若未想好,师兄便不必开口了。”
“师妹有何意?不妨说来听听?”
李泊言摇头苦笑,心中纳罕,刚刚与魏大人商议之时,魏大人早就摊出底牌,告诉他可让老师这一家得何好处,李泊言却接连摇头,如今看来确是他有些固执了。
林夕落沉思许久,感叹道:“此事突然,我还未想好。”
“不急,你可多想一想。”
李泊言有意先走,林夕落一把拽过他,“不许与父亲和母亲提起。”
李泊言吓了一跳,看看被拽的衣襟,连忙点头,林夕落松开后便继续雕寿字,好似未有丝毫芥蒂,李泊言的脸却红了半天,可因其赤面未太显出,磕磕巴巴不知如何开口,斟酌一二则出门去见林政孝和胡氏。
林夕落的心里好似多了一根草。
林忠德一直用她,也是因及笄那日,魏大人亲自插簪,故而老太爷始终认为林政孝这一房与魏大人一方有何关系,回归林府便乃侯府侍卫首领率队护送、及笄当日又有魏大人、李泊言前来,何况她最早穿出的青紫纱裙百两一尺,也绝非是寻常人能送得起。
李泊言与她之前的婚事始终未明确告诉外人就此作罢,林忠德恐是以为林政孝不声不语的与魏大人一方有何关联。
这一方与侯府有关、林政齐与林政孝归从钟奈良与齐献王那一方,林忠德上书辞官,不过是远离朝堂,欲看哪一方最终抬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如若再次出仕也好有个斟酌。
林夕落心中却是苦笑,如若林忠德最终选以钟奈良与齐献王那一方,她与父亲、母亲恐都无好下场。
被架着去管府中之事,能得罪的她都得罪了,没得罪的也是因林忠德之前有吩咐,不敢在临近他大寿之事再惹事端。
大寿?林夕落心中涌出狠意,怎么不是大丧呢?
此事抛开不想,林夕落想着魏大人这一棵稻草可否抓的住。
那个人……林夕落的脑中忆起他的身影,冷,着实的让人觉出桀骜冷漠,但从李泊言的口中所知,此人虽狠,却对属下之人极好,跟随此人之下,纵使林忠德选了齐献王那一方靠拢,恐也不敢将林政孝这一房供人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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