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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爱的本能（第5页）

她下定决心，转过身去看着他，“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认识你以后，你一直是我在这个世界最爱的人。

但我不想以现在的状态走进婚姻，这样我们是不会幸福的。”

&esp;&esp;男人低垂着眼睫：“现在不好吗。

我们是彼此最爱的人，也都有了自己的事业。”

&esp;&esp;“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白露变得有些难过，她知道纪寒因为太痛苦所以一直在回避，“你希望用婚姻来确保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因为你也察觉到了，不是吗？”

&esp;&esp;——察觉到了，我不再百分百纯粹地只爱着你。

&esp;&esp;这些日子诚然是开心的。

但是她看见餐桌上的螃蟹走神的时候、她用那条“叁无产品”

药膏涂抹伤疤的时候、她阅读到和什么人讨论过的诗歌久久没有翻页的时候、她在电视里看到一闪而过的脸而晃神的时候白露意识到，她在想念。

&esp;&esp;“为什么？”

纪寒的眼眶红了，握着她的肩头，“露露为什么你的心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完完全全只属于我？我可以——”

&esp;&esp;他情绪和种种行为上的异常并不是因为白露和别人发生了关系，也不是单纯是被她放弃生命的行为所刺激到。

最重要的是，在医院，纪寒听那几个人说这五年里发生的事时察觉到了：白露心里有了别人。

&esp;&esp;她骨子里不是个软弱的人，她对那几个人的纵容，不仅仅是因为善良、爱替别人考虑的性格。

&esp;&esp;所以纪寒觉得恐慌，关着她、软禁她、试着驯养她。

他渴望夺回白露的爱——世界上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esp;&esp;白露也感觉到了这点，所以恢复记忆后当时因为记忆混乱还搞不清状况的她，看到纪寒状态不对后就选择了和他走，这些天她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回自己家的事，更没有提起过其他几个人。

她是愧疚的，因此小心翼翼地维护着纪寒的几近崩溃的精神。

&esp;&esp;“纪寒！”

白露眼泪也掉下来了，伸出手去拥抱他，“不是你的错，是我对不起你。

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纪寒沉默地抱紧了她，胸膛贴着胸膛，紧到窒息，像是想和她肋骨都十指相扣。

&esp;&esp;“是谁让你动摇了宋景行？”

&esp;&esp;“不是的。”

白露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我没有爱谁比爱你更多，我只是我觉得自己没有爱、的能力。

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甚至连你都不爱。”

&esp;&esp;“我那番话不是这个意思。

露露，你的爱和平常人口中的爱不是一种东西。”

纪寒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拥有爱的能力，别怀疑。”

&esp;&esp;“我不明白”

&esp;&esp;“爱是人类本能。”

纪寒说，“没有人不害怕孤独，没有人不渴望爱。

这点是你让我敢于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