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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美清的家中灯光昏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沙发上,夏美清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她那双修长妖娆的美腿裹着肉色丝袜,交叠在一起,高跟鞋随意地丢在一旁,露出一双涂着鲜艳指甲油的玉足。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蝶翼眉微微皱起,桃花眼里闪着复杂的光芒,显然心情并不平静。
茶几上摆着一块价值几十万的名表,表盘上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那是唐飞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
对面站着她的丈夫,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名叫吴建。
他身材略显发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和愤怒。
他的手紧紧攥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瞪着夏美清的眼神像是能喷出火来。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电视机里传来的广告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却没人有心思去关掉。
“你说什么?你要辞职去给那个小兔崽子当什么住家老师?”
吴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不满和质疑。
他指着夏美清,语气里夹杂着愤怒与不解,“美清,你疯了吗?你好好的英语老师不当,非要去伺候一个十五岁的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夏美清闻言,冷哼一声,抬起头来,桃花眼里闪过一抹不屑。
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块名表,语气轻佻却坚定:“吴建,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不想再过这种穷日子了,天天守着你这点死工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你看看这表,唐飞随手送我的,比你一年的收入还多!”
她说着,扬起手腕晃了晃那块名表,钻石的光芒刺得吴建眼睛一缩。
吴建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茶几,震得上面的水杯晃了晃,洒出几滴水来。
他咬牙切齿地说:“夏美清,你还要不要脸?那小子才十五岁,是你的学生!
你为了钱就这么下贱,去当他的玩物?你知不知道外面会怎么说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吼,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显得有些狰狞。
夏美清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缓缓站起身,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巨乳在针织衫下晃动着,像是故意挑衅。
她走到吴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
“玩物?吴建,你少在这儿装正经。
我跟了你十年,得到了什么?破房子、旧衣服,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唐飞不一样,他有钱有势,随手一挥就是几十万,他说了,只要我跟他,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你呢?你能给我什么?”
她的话像一把刀,直直刺进吴建的心口,每一句都带着浓浓的轻蔑。
吴建的脸色从青转红,又从红转白,显然被她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夏美清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夏美清,你……你简直无耻!
我不同意你辞职,更不同意你去那个小混蛋家里!
你要是敢去,咱们就离婚!”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可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想到夏美清会这么决绝。
夏美清闻言,咯咯一笑,笑声里满是嘲讽。
她扭着纤腰,转身拿起茶几上的名表,慢条斯理地戴在手腕上,然后回过头:“离婚?好啊,我正有这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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