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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又敬又嘲的复杂情绪,“那可是个标准的独立女性,不是今天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小婊砸啊,人是一步一步升到了支行副行长,开卡宴的女魔头。
平时呢倒是雷厉风行,走路带风,还是个自律健身狂魔,那体脂率,那马甲线,比慧兰也就差那么一丁点!
不过这人平时有点讨厌,眼睛长在头上,最看不上的就是老狗那种没出息的国企混子。
老狗这样爹味忒重,平时又喜欢指点江山,什么‘现在的女人就是麻烦,给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那杨捷当然不惯着他啦,三言两语就骂得狗血淋头,什么‘浪费空气’、‘行走的造粪机’。”
“结果呢?”
惠蓉猛地一拍大腿,“我们都没想到,这俩人是雷打不动的固定炮友!
好像在一起都五六年了!
真不操不相识。”
安娜那双精密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少见的迷惑,仿佛CPU转速有点跟不上了:“白天互相鄙视,晚上互相交配?”
“可不是嘛!”
慧兰在一旁夹了一筷子凉拌折耳根,一边嚼一边插嘴“有一次我们在丹丹的别墅里开派对。
杨婕端着杯红酒,在客厅里把老狗那双两百块钱的破皮鞋嘲笑得体无完肤。
老狗气得骂她‘装逼犯老处女’,两人眼看着就要抄起酒瓶子互爆脑袋了。”
她夹了一粒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笑得极其下流:“结果你猜怎么着?不到十分钟,这俩人全都不见了。
我去二楼上厕所,客房门没关严。
我从门缝里一看,好家伙!
杨婕像条母狗一样在舔老狗的皮鞋!
后来熟了才知道,杨捷这人就是欠人操,而且就是要那种她看不起的粗俗老男人,越是她鄙视的她就流水越凶。
每次他们俩约,杨婕都跪在地上求老狗,那这不瞌睡遇上枕头!
老狗那种技术,回回都把杨副行长干得翻白眼。”
惠蓉接上话茬,做了一个精辟的总结陈词:
“这俩人纳,狗见羊,见不得又离不得,见面就掐,听说不约的时候微信都拉黑。
但只要一关灯,老狗让杨婕舔脚趾都不是一次两次;杨婕那种反差婊也是把老狗吸得腿转筋。
可惜呀,等高潮一过穿上衣服,杨婕嫌老狗恶心,老狗嫌杨婕矫情,都恨不得立刻把对方踹下床去喷消毒水。”
惠蓉摇了摇头,端起分酒器把杯里的残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俩就像……就像两条在垃圾堆里发情的疯狗。
社会身份、阶级、尊严,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屁。
简直是有大病!”
这次安娜倒是没多话,她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沉思。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这个比小说还魔幻的八卦,酒精在我的血管里燃烧。
或许是因为喝多了,又或许是这个除夕夜的气氛实在太过于百无禁忌,我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的惠蓉,突然借着几分酒意,半开玩笑地插了一句嘴:
“哎,老婆。”
我捏了捏惠蓉柔软的腰肢:“听你们把这老狗说得这么神……那你以前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时候,难道没跟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
“切。”
坐在对面的慧兰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她一边用筷子在凉透的卤菜盘子里挑挑拣拣,一边满不在乎地把话茬给截了过去:
“林总监,你这就小看我们了吧?何止是惠蓉啊。”
慧兰抬起眼皮,那双带着醉意和野性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馅儿的包子:“我们三个,我,惠蓉,还有你怀里那个装乖的可儿,谁没跟老狗干过。
而且还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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