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中年海商站了起来,四面一拱手。
面带严肃,“想南海商号十余年来,曾何等风光。
不想树大招风。
如今丁楚奎说禁就禁了。
风水轮流转,天知晓何时又来个张楚奎、王楚奎,这板子哪日落在我等头上,也未可知,诸位须细细思量了。”
一张张脸开始逐渐变色,好几个年长的也捋着胡须陷入了沉思。
“琼州士绅积货难出,工坊罢产停业渐多。
可是我等的好机会?”
在场的人们都默不作语,突然,罗惠德话头一转,直接提到了琼州目前的困境。
“罗大掌柜的意思?”
几个最先反应过来的广州粮商赶紧竖起了脖子。
“香港南洋稻米货路已闭,琼米难出,两广米价入夏以来已攀高一成多,若我等出手,一解两广米粮困局,二则有利可图,更为两广地方表率,可谓一举三得。”
罗惠德细细算着,部分人也在微微点头。
“若明面上和南海商号来往,怕是官府那里不好交代吧?”
一个谨慎的海商此时站了起来,还有点担心。
“即便不来往,你当丁楚奎就会善罢甘休?难道周掌柜忘了番禺市舶司查扣南洋精盐一事了,那里面有多少是在座各位的货?每石南洋精盐一钱三分的‘入关银’诸位还嫌给少了吗?”
罗惠德冷冷一哼,有点鄙视地看着和自己唱反调的小股东。
“眼下广州、肇庆、梧州、桂林等地米粮、盐糖趁势而涨,民怨已起,驻琼州、韶州新镇三营又在闹饷,那丁楚奎只顾着自己敛财,哪有法子解决这些麻烦。
再说了,我等若无动于衷,放任琼州士绅由着丁楚奎盘剥,也于大局不利,难说不是狭隘短视之举。”
话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但帮着南海商号流转一下积压在琼州的商货,好像还是不太可能绕过丁楚奎的耳目,在场的海商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今天罗惠德的态度。
“如今两广商民苦于丁楚奎久矣,听闻广西巡抚瞿式耜月前已经上书朝廷弹劾丁楚奎滥行禁查,阻绝米盐内输。
此等时机,若不抓住,那丁楚奎难免日后会变本加厉。”
罗惠德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压低了声音,“眼下两广、闽浙往来商船缩减不足往日四成,若是两广柴米油盐诸货市价大涨,民心大怨,那丁楚奎还能下得了嘴吗……”
“这……”
大概听懂了罗惠德的意思,许多经商多年的广州商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大幅度压缩市场供货,抬高价格,起哄造谣,类似这样的手段,早在隆庆年间广州的商人老前辈们就玩过不止一次。
别说是商人们唯利是图,硬是逼得当时的广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松了市舶司的海禁管制,也间接促使了隆庆开关。
丁楚奎是典型的贪污求财。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真有胆子冒着引起民愤的风险继续连所有广州商人也一起打压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堂里的广州海商们都渐渐散去了,只有罗惠德一人还坐在位置上慢慢饮茶。
偏厅的门开了,只见一位五十来岁的胖子带着微笑走了出来。
“实在照顾不周啊,让钱三爷一人在偏厅里闷着。”
罗惠德赶紧放下茶杯,站起来朝着钱老三连连拱手,“在下和诸董事商议已定,不日即可入琼流转滞货。”
一场意外,她成了恶魔总裁的至宝。她以为他霸道冷酷,嗜血无情,可他却疼她,爱她,为她抵挡着全世界的恶意。全世界都知道他宠她,唯有她不自知。而也只有她知道,令全世界恐惧的两个男人其实是同一个人。无论她怎么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女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要不要这么惨你再说一遍!嘿嘿,我其实是说要不...
为了给女儿找个爸爸,宋夜雨随便拉了一个男人契约结婚。原本以为只是做做样子,约定互不干涉,可那个男人好像不简单!...
办公室内,盛夏对身边的男人不满的道公司的人都说我一早存了心思勾引你,才坐上这总裁夫人的位置的。说我心机婊,配不上你!男人摸着下巴,对这个说法也相当不满瞎了他们的眼,分明就是我潜了你,把你强逼到总裁夫人位置上的!盛夏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大对劲...
人族仙帝赵君宇,遭受背叛,百族之战中壮烈牺牲。魂魄来到地球,重生在一个天生不举,众人嘲笑的废材大少身上。身具神奇术法,惊天医术,赵君宇从此强势崛起,杀伐决断,纵横都市。PS本书男主荷尔...
我有一剑斩妖魔,一柄青霜腹中藏。我有一言惊风雨,守生养气居紫府。我命由我不由天,还丹成金亿万年。...
一朝穿越成阁老千金,娘死爹厌,还给她定了一门亲事。听说,未婚夫是皇帝长姐的二儿子?这个可以有,有身份有地位有财富!听说,未婚夫和当今太子有一腿?这个也可以有,没有三妻四妾的困扰,还能开店挣钱!她搬起板凳准备磕CP了,谁料却被未婚夫逼入墙角次日,她揉着腰感叹道谁说历史书上写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