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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珩舔了舔嘴唇笑了:“我属狼。”
初栀踢了拖鞋,气得坐在床上抬脚踹他,又被他死死地抓住脚踝,她被他抓着胡乱蹬腿儿,又怕手里的牛奶撒了,不敢动作太大。
上半身往后一靠,衣服又碰到。
痛感尖锐,初栀眼圈都红了。
陆嘉珩见状,抿了抿唇,放开她:“很疼?”
她红着眼瞪他,表情可怜巴巴,眼睛湿漉漉的。
陆嘉珩单手撑着床靠过来,另一只手抓着她身上T恤就要往上掀。
他的衣服大,她可以当裙子穿,站起来的时候都到膝盖上了,此时坐在床上稍微短一块儿,盖在大腿中上的位置,他一掀,露出白嫩的腿根和一点蕾丝边缘。
初栀吓傻了,啪地按住了他的手:“你你你干什么!
现在白天呢!”
陆嘉珩抬眼,锁着眉:“我看看。”
“……”
初栀红着脸憋了半天,骂他:“你变态!”
他的手被她死死按着,捏着衣料压在白皙腿根,明明是微凉的手指,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着她不敢动。
陆嘉珩听话地收回了手,垂头,柔声哄她:“那你自己掀起来,让我看看,乖。”
这么难以启齿的话,被他说的平静又理所当然。
初栀摆脱了他的掌控,脚跟蹬着床单火速退到床边,甚至想把手里的半杯牛奶都泼到他脸上。
他换了衣服,穿着长袖和休闲裤,袖口一圈一圈卷到手肘,小臂的肌肉线条流畅结实。
反观她,身上还挂空档穿着他的大T恤。
初栀爬下床,手里半杯没喝完的牛奶放到床头柜子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尖踩在一起蹭了蹭,小声说:“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陆嘉珩扬眉,懒洋洋往后靠了靠,单手背到身后去撑着床面,看起来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你换,摸也摸了,咬都咬过了,还有什么好——”
“……”
初栀不等他说完,直接拽过床头枕头批头盖脸地砸他:“陆嘉珩你是不是流氓啊!
王八蛋!
!
!”
*
一个小时候,初栀下楼,没有任何意外地,被初父严厉的批评了。
初栀从小到大,初父甚至一句重话都没说过,这次也是一样,说是批评,其实也是无声的——
安静客厅里,初栀垂着小脑袋站在茶几旁边,初父坐在沙发里,看着她。
眼神哀怨又悲伤。
半晌,他叹了口气,听起来有一种疲惫的苍老:“算了,女儿长大了,不爱爸爸了,和朋友出去玩留宿都不和爸爸说了。”
做了坏事以后的愧疚感和心虚混杂在一起,初栀觉得自己罪该万死,良心受到了谴责:“爸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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