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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5页）

是烟火。

招呼秦锦秋避开，林嘉言点燃了第一枚。

荧绿色的花朵在寒冬藏蓝色的夜空绽放，天际寥寥的几颗星子则仿佛成为迸溅的细芒。

美得不可思议。

秦锦秋兴奋得尖叫，连嚷着自己也要试试。

林嘉言颇不放心，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她，找来了另一只打火机。

原本冷清的院落顿时闹腾起来。

出门得匆忙，两人都没有戴手套。

跑来跑去的忙乎，手冻得冰冷，身上却渗出了一层薄汗。

秦锦秋捋袖子擦擦额头，觉得自己简直在冒烟。

各种色彩的烟火在天幕相交织，一瞬的闪耀后很快无迹可寻。

林嘉言扶正最后一枚烟火，起身朝她招手，&ldo;这个你来。

&rdo;

在大年夜放烟火是两人自小约定俗成的习惯。

更小的时候是混在大人堆中，稍稍大一些了则成为两人秘密的盛宴。

避开午夜时分的拥挤，晚上十点多的夜空宁静空旷。

这是只属于他们的璀璨耀眼。

秦锦秋轻轻吸了一口气，说：&ldo;一起吧。

&rdo;

点燃火信，噼啪几下轻微的炸裂声后，烟火窜上天幕，最后一朵花儿绽放开来。

夜晚最终回归寂静，静默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轻柔的，绵长的，均匀的呼吸。

于彼此曾经是宛如呼吸般的存在。

&ldo;一起吧&rdo;，曾经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一句话啊。

要是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这样一直下去，就好了。

&ldo;阿秋。

&rdo;看着最后几粒碎芒渐渐褪去光辉，林嘉言蓦地开口道。

秦锦秋扬起脸，&ldo;嗯？&rdo;

&ldo;那天……你想说的，是什么？&rdo;

那个宁静平凡的傍晚。

那个约定了的明天。

那个搁浅了的明天。

月亮寂寂的清辉倾洒满院。

心跳一点点变得剧烈。

秦锦秋迎着对方的目光，许久，下定了决心般地开口：&ldo;其实，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