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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瑞不比我们这些被人装进篮子、像小猫小狗一样送给猎魔人的私生子更软弱。
你为何总强调她的性别?这又有什么差别?”
“你居然问我?你还敢问这个?”
女术士大吼,“你说性别能有什么差别?差别在于,这个女孩跟你们不同,她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她一直拼命忍着!
你们却叫她在杀手路和那什么该死的风车上跑到累炸肺!”
尽管怒不可遏,但看到年轻猎魔人不知所措的表情,还有维瑟米尔惊掉的下巴,特莉丝突然感到一阵满足。
“你们连这都不知道?”
她点点头,用冷静、忧虑又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作为监护人,你们真不称职。
她羞于启齿,因为她受过教育,不敢向男人倾诉这种烦恼。
她还为自己的软弱、痛苦和身体不适感到羞愧。
你们当中有人想过这些吗?你们关心过吗?至少你们也该猜猜她是怎么了吧?也许她第一次月事就是在这儿,在凯尔·莫罕。
她在夜里暗自哭泣,因为没人给予她同情、安慰甚至理解。
你们就完全没想过这些?”
“别说了,特莉丝。”
杰洛特轻声哀叹,“够了。
你已经达到目的了,或许还不止。”
“叫魔鬼把我们抓走吧。”
柯恩咒骂道,“我们确实是实打实的白痴,呃,维瑟米尔,你……”
“闭嘴!”
老猎魔人恶狠狠地说,“一个字也别说了。”
艾斯卡尔突然做出一反常态的举动:他站起身,走到女术士面前,深鞠一躬,拉起她的手,尊敬地奉上一吻。
她迅速抽回手,与其说是要表达愤怒和恼火,倒不如说是为阻止猎魔人的碰触所激发的愉悦的颤抖。
艾斯卡尔身形高大,比杰洛特还强壮。
“特莉丝,”
他尴尬地揉揉脸颊上可怕的伤疤,“帮帮我们。
我们求你。
帮帮我们吧,特莉丝。”
女术士直视他的双眼,抿起嘴唇,“帮什么?艾斯卡尔,你想让我帮你们什么?”
艾斯卡尔又揉揉脸,看向杰洛特,白发狩魔猎人垂下头,用一只手捂住双眼,维瑟米尔大声清清嗓子。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希瑞走进大厅。
维瑟米尔的干咳变成了哮喘,兰伯特张大嘴巴,特莉丝憋住大笑的冲动。
希瑞的头发剪得整整齐齐,迈着小碎步朝他们走来,手指轻轻提着深蓝色的裙子——裙摆剪短了,腰身做过修改,还留有在鞍囊里放过的痕迹。
女术士的另一件礼物正在女孩的脖子上闪闪发光——一条涂漆皮革材质的小蝰蛇,有一对红宝石眼睛,还有黄金的搭扣。
希瑞在维瑟米尔面前停下脚步。
她不知自己的手该往哪儿放,只好将大拇指塞进腰带里。
“我今天没法训练了。”
一片寂静中,她缓慢又坚决地说,“因为我……我……”
她看看女术士,特莉丝冲她眨眨眼,笑得像个恶作剧后得意洋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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