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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过还有另一件奇事。
自从我离开之后,跑了那么多地方,但直到今天才遇见知道霍比特人故事的忍耐。”
霍比特人与人类的亲缘关系比与精灵、矮人的要近得多,古时候他们照自己的习惯说人类的语言,喜欢和嫌恶的事物与人类十分相似,但是两族的亲缘究竟如何已不可考,他们有文字记录的时间也不会早于第三纪元。
那时候他们住在安都因河谷的上游,大绿林边缘和迷雾山脉之间。
他们待在这里时,北方人类知道他们的存在,而他们的后代洛希尔人也有关于霍尔比特拉人的传说。
在洛希尔的传说中,远在千山万水之外的地方,有一种半身人族居住在沙丘的洞穴里,但是几乎没有关乎他们事迹的传说,因为据说他们不做什么事,并且避开人类的注意,一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他们还能改变声音,模仿鸟儿尖声鸣叫,不过现在看来,还有许多事情是传说不曾提到过的——比如从嘴里喷出烟来,这场面可不常见。
正当梅里打算对于吸食烟斗草这门艺术开始长篇大论的时候,甘道夫即使打断了国王的聆听。
“希奥顿,你可不知道自己正面临着什么。”
甘道夫笑着说道,“这些霍比特人会坐在这片废墟边上,对餐桌上的美酒佳肴谈论不休,你要是耐着性子聆听,他们会备受鼓励,吧自己父亲、祖父、曾祖父以及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做过的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你说个没完。
关于抽烟的历史,我们另外找个恰当的时间谈吧。”
霍比特人无比沮丧,因为他们没有听众了。
护戒同盟的众人倒是笑了起来,希瑞更是准备跳下去,从霍比特人手里拿过烟草——她在费恩的药物作用下已经戒掉了麻药粉,但这种刺激多巴胺分泌的东西可不多,烟草就是一个。
“梅里,树须在哪?”
甘道夫问道。
“我想他在北边。
他去找东西喝啦——找些干净的水。
大多数恩特都跟他在一块,还在忙着呢。”
梅里朝着那个冒着蒸汽的湖挥了挥手,一行人朝那边看去,他们听见遥遥传来的隆隆声响,仿佛山坡上发生的雪崩——可是现在没有雪。
“那么,没人看守欧尔桑克吗?”
甘道夫问。
“有大水啊!
除非萨茹曼想要穿着长袍游泳,否则他是跑不出来的。”
梅里理直气壮地说道,“不过,还有一些恩特正在监视那座塔,平原上那些竿子和柱子不全是萨茹曼立的。”
“我亲爱的霍比特人,你太看轻魔法了。”
被霍比特人嘲笑脑子笨的小法师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他上一刻还坐在马上,下一刻就站在了霍比特人身旁,他还紧紧拉着差点被吓得掉进水里的皮平。
“这也是魔法?”
梅里惊叫起来,“我可没见你用过!”
“我总不会到处使用这个魔法。”
费恩说,“我想我在幽谷的时候,可没有必要用这个魔法到处跑跑跳跳。
至于这个魔法的限制,我可不能告诉你,这是我的小秘密,不过你要是想要去欧尔桑克看看的话,我倒是可以送你上去。”
“这太危险了。”
甘道夫说,“即便萨茹曼的势力覆灭了,他仍然是一位危险的巫师。”
“别担心,甘道夫。”
费恩说,“我带霍比特人看看当初你被关押得地方,这样他们才能理解你失约的理由。”
“你还真是个记仇的小家伙。”
甘道夫嘟囔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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