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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写字的地方变成了她的身体。
她又羞又气,然而实在痒得不行,出口的骂声都带了气息不稳的喘息,波折着荡在空气里。
陈淮序在她后腰上写完,端详了一会,扔了笔,松开了禁锢她的手。
言蓁两手被束得酸痛,腰也麻了一片,然而也不愿休息,立马就要爬起身,没想到被他按着肩膀又趴了回去。
她最后一丝力气被耗尽,不满道:“写也写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终于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她白腻柔软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上去,“猜猜我刚刚写了什么,如果猜对了就放过你,猜错一次就脱你一件衣服。”
言蓁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凭什么脱我衣服?!”
“难道你想脱我的?”
他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衬衫领口,“也可以。
公平起见,我也陪你脱一件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她气急败坏:“什么怎么样!
我才不陪你玩这个游戏——唔!”
他突然俯身,侧头吻住了她。
唇舌攻势猛烈,言蓁躲闪不及,被亲得头晕眼花,抗拒着开口:“……你……”
他一只手顺着她另一侧腰线摸上去,若有似无地用指尖轻抚,咬着她的唇低声:“友情提醒,三个字。”
他又补了一句:“还是说,你对自己没信心,怕输?”
言蓁最吃的就是激将法,百试百灵。
不服气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她咬牙道:“谁怕输?玩就玩!”
她埋头在沙发里凌乱地喘息,思考许久,极其不情愿地开口:“……我是猪?”
她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陈淮序。
这个坏心眼的人肯定是为了羞辱她,所以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借由她自己的口来贬低自己。
如果在平时她肯定不上当,但现在她落下风,尊严什么的还是放在一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嗯?”
他意外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倒也不用这么骂自己。”
说着,他伸手掀起她的上衣,要套头脱掉。
言蓁赔了夫人又折兵,耍赖不肯配合,双手死死地护在身侧:“你不能脱!
我里面没衣服了!”
尽管现下时节春寒料峭,但酒店里始终恒温,因此言蓁午睡起来后就穿得少了点。
又因为外套丢在了刚刚众人喝酒的地方,导致她现在只有一件单薄的上衣,脱了里面就是内衣。
“愿赌服输。”
他不轻不重地掐她的腰,“不许耍赖。”
言蓁被他一根根掰开阻止的手指,拎着衣角强硬地脱掉上衣。
大片娇嫩的肌肤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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