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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紧闭,屋内昏暗一片,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
言蓁趴在床上,被陈淮序按着腰从后面狠操,腿软得都快跪不住,膝盖抵着床单不住地摩擦,脸颊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地断断续续地呻吟。
雪白的臀肉不断地撞上结实的小腹,晃荡出勾人的波浪,被拍得一片绯红。
后入又是不一样的体验。
他不怎么费力就能插得很深,粗涨的阴茎严丝合缝地撑满了湿热紧窄的嫩穴,细微的摩擦都能激起一片强烈的快感,龟头侵略性地往最深处猛顶,用力碾磨着宫口细缝。
抽插间冠状沟勾着内里敏感的嫩肉,刺激得她腰背晃颤不止,连带着下身条件反射般夹缩。
明明是想排斥,却反而将他夹得更紧,将身上的男人绞出难耐的喘息,伸手揉了揉她的臀肉,捧着她的腰往自己小腹处压,插得更重,将阴茎整根塞到了底,抵着深处的软肉狠狠磨挤。
陈淮序的风格一贯强势,这点到了床上也不例外。
言蓁本以为昨晚就是极限,没想到今早他居然更凶,像是带着情绪,一言不发,毫不留情地按着她狠狠折腾。
大清早的,这个人突然是怎么了!
!
微微上翘的顶端撞上隐秘的软肉,她埋在枕头里尖叫一声,细腰止不住地抖,花穴含着肉根开始颤磨,水淋淋的液体兜头浇了下来,将床单洇湿一片。
又高潮了。
言蓁腿软得发抖,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哭,从喊着‘淮序哥哥’变成直骂‘陈淮序是大混蛋’。
然而高潮了陈淮序也不放过她,仍旧挺腰往里直顶,龟头擦过那处褶皱,带着力度往上撞,一下又一下地挺腰。
言蓁还没从高潮的云端中被抛下来,就又被刺激敏感点,下身快感迭加,汹涌着袭来,几乎要超出控制,她咬着枕头又哭又叫,浑身颤抖,一瞬间大脑空白,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超限的快感里。
抽插的声音响亮地回荡在室内,急促的水声彰显着性事的激烈。
穴口花唇湿漉漉的含着肉茎的根部,透出鲜靡的艳色。
小屁股不自觉地颤抖,裹着阴茎的穴肉缩颤着夹,咬得男人哑声闷喘,挺腰往里重插,享受高潮后嫩穴深处更美妙的裹咬。
“好深……嗯呜……”
她慢慢地回过神,急促地喘息,被深插得受不了,用尽剩下的一点力气,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试图逃离。
阴茎被一点点吐出体内,陈淮序倒也不急,垂眸看着她的动作,只是在她快成功逃脱的时候,扣着腰又拖了回来。
言蓁猝不及防,敏感的软穴再次被填满,硬硕的龟头重顶上最深处,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随后就是继续的挺腰狠干,撞得她声调都破碎:“呜呜……不要了…我不要了……”
大清早刚醒就被后入狠操到连续高潮,初经人事不久的言蓁实在是吃不消。
“忍着。”
他嗓音染着情欲迷离的哑,说出的话却冷漠无比。
她忍不住伸手绕到背后想要推他,却被他抓住手,挤进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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