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薇此生从没有过如此绝望。
比起她当初在回家的路生,被丑陋的歹徒跟踪、意图强奸还要绝望。
如果说她被歹人侵犯失节,那是上天对她从未被眷顾过的悲凄一生的惩罚。
她宁愿被歹徒侵犯,也不愿意亲哥哥罔顾伦理,匍匐在她身上,羞辱她的身体,陷入乱伦的漩涡。
双手被大手束缚,双唇被毛巾堵住无法出声。
男女之间的悬殊的力量差距,又令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胜算。
敞开的胸口上,亲哥哥正含吮着她的胸乳,舌尖挑逗一侧,在顶端舔舐玩弄,挑拨她的情欲。
她一面忍住陌生的快感,一面止不住地在眼角溢出盈盈泪光。
男人含吮着一侧,大手覆盖住另一侧揉捏,棉花糖一般柔嫩的触感,令他上瘾,口手并用,像好不容易得到玩具一般,将女孩占为己有。
甚至,用牙齿轻咬,惩罚她的不知好歹,恩将仇报,将一腔柔情和女性的贞洁,奉献给外人。
少女果然呜呜地叫着,抗议着他的粗暴。
但她越是不顺从,越是反抗,就越能激起他的怒火,就越是激起他的想象。
想象他一手带大千疼万宠的亲妹妹,和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在大马路上手牵手,在皎洁的月色嬉笑亲吻,在柔软的大床上肉体相抵,肢体纠缠,婉转莺啼,娇美的胴体容纳男人的丑东西,还要生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喊他舅舅。
光是想象,他就要疯了!
他离开路薇的胸乳,在双乳顶端流下一片莹亮的水泽。
他直起身,没由来的愤怒叫他的心变得愈加残忍。
在在女孩震惊的目光和剧烈的身体抵抗下,他撤下她的内裤,光洁紧闭的细缝映入眼帘。
少女的私处,散发着年轻肉体独有的芬芳。
香气刺激着他的神经,勾动他的欲念,抛掉尚存不多的理智。
长指划开那细缝,上下滑动,不意外地沾染了些许滑腻的液体。
他将两指伸到眼前,在女孩视线范围内,拉出粘稠的丝线。
然后盯着那东西,对着女孩露出嘲弄的笑:
“薇薇,这是你为哥哥流的东西。”
“你的身体,也渴望着哥哥,不是吗?”
并伸出舌,将液体舔舐进嘴里。
路薇只想大骂他已经疯了,无奈自己完全在他的控制下,动弹不得。
当他真的将手指粗暴地挤入紧闭的穴道,挤入未曾被人探访过的原始地带紧致无比,路薇开始恐慌起来。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内部遭受着外力的侵犯,一下子害怕的泪珠子接连一串一串地掉下来。
因为哭泣而抽搐颤动着被迫向男人展示的敞开的身体。
路生盯着她像美人鱼一般伤心地哭泣,悲戚地,祈求地望着他掉下来的眼泪,多得能串成珍珠项链。
可是他早已经狠下心,就算她哭得那样伤心,也不能抚平他心中如同遭到背叛一般的愤怒。
忽然,他停住了。
粗暴的两指在湿润无比的穴道中的进犯,遇到了阻隔。
他在女体穴道浅浅的入口处,反复摩挲,摸到浅浅的一层。
薄如蝉翼,且脆弱非常。
他知道,那是妹妹稚嫩的女体里,完好无损的处女膜。
穷小子吕小驴平日靠抓黄鳝谋生,意外获得一只可遥控的金属小龙虾。寻找鱼群,打捞宝贝。从此,吕小驴走上了人生巅峰。大海,我来了。...
...
一个小人物穿越到强者为尊的世界。什么才是决定命运的力量?超凡?还是平凡?...
何为至尊?至尊就是一切都是我说的算,一个穷困潦倒到极致的小农民机缘之下得到洞天福地,从此走上至尊巅峰之路。村花?我的,俏寡妇?我的。美女书记?我的,警花?也是我的。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尘间花少贺来方晓莉她失恋,他也一样,于是她拉着他去喝酒,向他诉说着心里的苦。情到深处,酒到深醉,两个失意的人,融合到了一起当晨光照耀在脸上,贺来才发现昨晚的战绩,可身边的那个人是她的上司啊,这可出大事了啊。...
故事从孟烦收到一张人皮画开始说起,在上面他知道了自己爷爷留下来的遗言中的地点,当孟烦踏上旅程之后,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