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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干了什么大好事儿似的。”
“哎呀我天,这人怎么这样?这也太缺德了吧?婆婆再不好,也不至于要她命啊!”
“谁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假的,我看了,她就是怕这个老太太赖上他们,让他们养老。”
“那玩意儿老太太就一个儿子,他们不养老谁养老?”
“这老太太也是,咋地也看不上李翠莲,从来都不说去帮帮儿子媳妇。”
“谁让她肚子不争气,一连生了三个丫头片子呢!
老赵家都绝户了,还想让老太太给她好脸子?”
“唉,反正人已经死了,这下都安生了。”
赵子龙听了这话以后,回家恨不得活活弄死李翠莲,要不是杀人得偿命,他真想杀了这个可恶的毒妇。
从此后,赵子龙更加郁闷了,烂醉如泥的日子也越来越多了。
魏良淳从来没打过老婆,也很少打孩子,倒不是因为他老实厚道,也不是因为他教子有方,而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教育孩子,这方面他最不擅长。
每当魏良淳说服不了孩子的时候,他火一上来就想动手,最可怕的是动起手来还没轻没重。
他一个180多孔武有力的大男人,打个把几岁的小孩子就像老鹰捉小鸡那么容易,完完全全是倚强凌弱。
魏谚跟奶奶要好,奶奶宠着她、惯着她,因此,每当奶奶来他们家的时候,小魏谚就变成了开心的“小公主”
,每天屁颠屁颠地跟着奶奶同吃同住。
似乎只有在奶奶跟前,小魏谚才是个真正的孩子,但在魏良淳和田玉兰眼里,奶奶一来,魏谚简直就是恃宠而骄了。
魏谚奶奶跟田玉兰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关系,但时不时便会暗流涌动,田玉兰知道跟魏良淳一说就是自讨没趣,因此有时会到李翠莲家去说几句。
李翠莲最是爱打听这些是是非非,别人一讲,她听得那叫一个全神贯注,还时不时地给予极为恰当的反馈,可以说在八卦方面,李翠莲拥有着与生俱来的过人天赋。
在背后议论婆婆方面,田玉兰跟李翠莲还真是有说不完的话,因此,两人的关系看上去还不错。
只是,李翠莲两口子三不五时地就吵架动手,男的凶猛,女的毫不示弱,两个人动不动就打到一起滚作一团,魏良淳两口子都不知道给他们俩拉过多少回架了。
最近的这一次,不知道因为什么,李翠莲被赵子龙骑着打,她一边哭,一边不停地咒骂赵子龙。
赵子龙本来就喝了酒,火气上来后也不管是什么数九寒冬、深更半夜,直接把只穿着秋衣李翠莲扔到了外面的冰天雪地里。
田玉兰夫妇真是替他们愁得慌,两口子三天两头地打成一片,也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人命。
魏良淳最是那不爱多管闲事的人,但念在多年邻居,平时赵子龙家里面做了豆腐或者杀了猪,都会给他们送一点。
他也不好总是装作视而不见,因此时不时地也会去拉拉架。
谁也想不到一开始恩恩爱爱的两口子现在居然发展成了仇人一样,他们只要一吵架就开始比嗓门,有理它一定就在于声高,两个人在家里吵架,不但魏良淳两口子听得清清楚楚,就连斜对面的邻居都三不五时地过来劝架了。
这天晚上,魏良淳两口子又听到赵子龙和李翠莲两口子干起来了,听着听着见他们没动静了,田玉兰说:“今天怎么完事儿得这么快?”
“人家和好了呗!
咱们也能安安生生睡个好觉了。”
谁料到后半夜田玉兰一觉醒来却吓得浑身一激灵,她似乎听到窗户外面有人在雪地里哭。
田玉兰以为做梦梦见鬼了,吓得她都睡不着了。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这哭声越听越真切,好像是从自家院子里传来的,田玉兰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良淳,良淳,”
田玉兰扒拉着身边的魏良淳:“你听听,你听听,院子里是不是有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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