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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里的脚印延伸向西北的方向,越来越长。
吴吉知道,新的挑战已经出现,黑水城的尸王,西夏的镇国神玺,还有更多未知的秘密,在等着他们去解决。
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只要伙伴们在身边,只要鹰神遗骸在天上,只要平衡珠的光芒还在,他们就能战胜一切困难,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天下太平。
而他们的故事,还将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继续书写,直到下一个百年,下一个守陵人接过这份使命,继续前行。
晨光中的长白山渐渐远去,西北方向的天际线泛着苍茫的黄。
吴吉牵着马走在最前,金色剑斜插在马鞍旁,剑穗被戈壁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体内的平衡珠隐隐发热,与远处黑水城的方向产生微弱共鸣,像是在警示某种潜藏的凶险。
孙大麻子裹紧身上的粗布褂子,往嘴里塞了块干硬的馍馍:“这破地方比长白山还熬人,风刮得跟刀子似的,连口水都喝不上。”
胡老七牵着驮行李的马跟在后面,马背上的布包鼓鼓囊囊,装着摸金帮祖传的罗盘和防毒面具:“黑水城在巴丹吉林沙漠深处,当年西夏灭亡后就成了废墟,埋在黄沙底下几百年,最近一次现身还是民国十年的沙暴过后,不少盗墓贼闻风而去,没一个活着出来的。”
他掏出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个模糊的城郭轮廓,“据说城中心的‘西夏王陵’里,藏着镇国神玺,还有控制尸兵的‘阴符’。”
陈瞎子突然勒住马缰,耳朵贴在风中颤了颤:“前面有流沙响动,还有……盔甲碰撞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地下传出来的。”
话音未落,前方的沙丘突然塌陷,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涌出股带着铁锈味的阴风,隐约能看见洞口两侧立着的石人,身上的盔甲早已锈蚀,手里的长矛却依旧尖锐。
“是黑水城的外围甬道,被沙暴冲开了。”
吴守山翻身下马,掏出罗盘蹲在地上,指针在洞口方向疯狂打转,尖端泛着诡异的灰黑色,“这地方阴气重得邪乎,尸气和黄沙混在一起,形成了‘黄沙煞’,吸多了会让人神志不清。”
他从背包里掏出艾草绳点燃,烟雾顺着风向飘向洞口,阴气瞬间淡了几分。
李老道从袖里摸出几张“避沙符”
,分给众人贴在衣襟上:“这符咒能挡黄沙煞,进去后千万别碰石人的盔甲——上面全是尸毒,沾着就烂。”
众人刚要走进洞口,沙丘突然再次震动,十几只“沙蝎”
从沙里钻出来,体型比普通蝎子大两倍,尾刺泛着青黑色,显然带毒。
“是西夏的‘守陵蝎’,被尸气滋养得成了精!”
胡三举着工兵铲就要拍,被吴吉拦住:“这东西怕火,用艾草绳烧!”
孙大麻子立刻掏出火种点燃艾草绳,朝着沙蝎甩过去,蝎子遇火纷纷后退,钻进沙里不见了踪影。
洞口里的甬道狭窄潮湿,墙壁上刻满了西夏文的符咒,字迹模糊不清,偶尔有沙砾从头顶掉落,砸在头盔上发出轻响。
走了约莫百十米,前方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个巨大的墓室,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具残缺的盔甲,旁边散落着几具盗墓贼的白骨,手里还紧攥着生锈的洛阳铲。
“这些人是半年前进去的‘秃鹫帮’,据说人手一把冲锋枪,没想到死得这么惨。”
胡老七蹲下身翻看白骨,突然指着骨头上的齿痕,“是被尸兵咬的,骨头都被咬碎了。”
话音刚落,墓室两侧的石门突然“咔嚓”
作响,二十多具穿着盔甲的尸兵从门后走出来,手里握着生锈的弯刀,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浑浊的灰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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