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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是啊,现在他们都这么说,说是冤魂索命。”
“大人,”
细听之下,青辰的声音好似还有一丝颤抖,“你说,这这这是不是真的冤魂索命?”
青辰话音刚落,白千凡的声音从下头传了过来,“青辰。”
他立马噤声,头也低了下去,一副极为温顺的样子,“大人,我错了。”
白千凡声音清朗,说这话,口吻里还颇严肃,“谣言止于智者。”
苏宁乐在一旁点点头,“是的,谣言止于智者,青辰你跟着大人怎么一星半点的都没有学到?”
青辰跺跺脚,急得满脸通红,但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牢房里头的地实在是湿润的很,苏宁乐稍微抬了抬自己的头,眼前一闪,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脚下却一滑。
啊——
苏宁乐身体不受控制,眼见就要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了,突然间,一只手从苏宁乐的腰下穿过——苏宁乐静静等待着的和大地亲密接触并没有出现,整个人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搂住,男人手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好像一道烙铁深深地烙在苏宁乐身上。
“还不起来?”
白千凡清浅的声音从苏宁乐上头传了过来。
她这才七窍回了四窍,赶紧从白千凡的手上起来。
“看!
大人,”
苏宁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指着不远处的窗外头。
白千凡顺着苏宁乐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牢房里头都是密闭着的,每一个牢房里头都只有一个小窗子,那小窗子大约是在距离底部两三米的墙壁上,透过那窗子能够看到外边的一棵树。
白千凡后退几步,才看清楚了树上挂着的东西:一张用血写下的两个字“陪我”
。
青辰也跟着一起看过去,被这两个字正面暴击猝不及防吓得倒退几步,之后头立马低了下去,嘴里默念着:“小的误入此地大神开罪,误入此地……”
苏宁乐站到了白千凡的身后,“陪我,难不成是情杀?”
“故弄玄虚。”
白千凡微眯着自己的眼睛,沉声道。
“来吧,跟我说说详细的情况。”
终于逃离了这阴森森的牢房,苏宁乐一只手勾搭在青辰的肩膀上,动作潇洒,声音洒脱。
“苏姑娘,那朗姑娘是已经嫁过人了的,刚开始嫁过去,和那三品御前侍卫长是琴瑟和鸣,还羡煞了无数的京城女子。
但是后来她的夫君竟然经常出入烟花之地,到了最后,俩个人的感情是一天不如一天。”
苏宁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听后若有所思。
“等等,那你为什么叫她朗姑娘?”
青辰苦着一张脸,“姑娘,这就是之后的事了,那朗姑娘嫁过去,男方可是立下了四十膝下无出方可纳妾的诺言的,如今这……郎姑娘自然是不同意,她要和姚大人闹,没过几天就传出来那姚大人竟然是死在自己的家里,还是死在朗姑娘的榻上。”
榻上?
“那,朗姑娘是什么反应?”
青辰耸了耸肩,“还能有什么反应,自己的丈夫死在了榻边,看着倒像是不知情的模样,只不过姚家立马就休了她,并且上告了她。”
“之后的事情,就是在这牢房里要被秋后问斩,然后就突然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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