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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儿,你终于回来了。”
身侧突然传过来一道略带苍老的声音,苏宁乐应声看过去,见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抱着白千凡,眼眶微红。
“祖母,您怎么出来了,小心吹了凉风您的头又要疼了。”
白千凡微微一笑,左手攀上老人家的手肘,搀扶着她走进去。
那老人却并不顺着他来,而是看向了一边的苏宁乐。
“凡儿,这是?”
白千凡勾唇,将苏宁乐一把拉过来,“祖母,这是我最近收的一个下属,脑袋瓜倒是偶尔灵光,帮助孙儿查案的。”
那老人听懂了开怀一笑,上前摸住了苏宁乐的手,慈祥的嗓音带着丝温暖,“好,好,乖孩子。”
“老夫人好!”
苏宁乐眉眼弯弯,嘴角边上还带着两个梨窝,看起来温顺无比。
三人踏上楼梯,走过了正门,那高高的槛差点没让苏宁乐翻个跟头。
绕过层层的长廊,白千凡刚想让老夫人回院,迎面遇上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凡儿,你们俩可碰的真好,还记得吗?这是你那外祖母家的大姑娘,玉姐儿。”
老夫人见这小姑娘,眼前一亮。
拍了拍一直搀扶着她的白千凡,慈祥地说道。
苏宁乐也打量了那玉姐儿一眼。
生的是唇红齿白,端的是一副弱柳扶姿,面上带着三分笑意,欲语还休,倒是一副温婉的大小姐模样。
“老夫人安,表哥安。”
待丛玉凤一转头见到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苏宁乐,“这是?”
苏宁乐见她那股子的女主人味儿,就浑身不自在,不过就算不舒服,她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戏谑地朝着白千凡眨了眨眼睛。
白千凡黑了脸,不过当着他祖母的面,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弓腰,再朝着老夫人道:“祖母,孙儿还有事情要找父亲商量,就先告退了。”
说罢,绕过了丛玉凤,便走了。
苏宁乐赶紧跟了上去,绕过丛玉凤时,微微笑了笑。
这笑,不带嘲讽不带戏谑,不过是单纯的一个笑意罢了。
丛玉凤面色酡红,恋恋不舍地看着白千凡离开。
……
唉!
苏宁乐无聊地叼着根狗尾巴草在草地上蹲着。
白千凡这个狗东西又又又将她给拒之门外,不让她窥探。
不过想到自己之前在书房里头看见的那惟妙惟肖的断手断臂的东西,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刚才白千凡和那丛玉凤,大概率是有一腿啊,没看见刚才大人那模样儿,直接黑了脸呐……
屋内,白许昌端坐在椅子上,而白千凡则站在屋子里头的正中间,对白许昌弓腰行礼,态度恭敬。
两个人不像是父子,倒像是一对师生。
“父亲,孩儿听说当年是您主审的吴家案。”
白许昌不动声色,静静地等待着白千凡的下文。
“恐怕,您当年也没有料到,有一个孩子逃脱了吧。”
白千凡边说着边抬头注意白许昌的脸色。
果然,白许昌脸色微变,为了掩饰,他只能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向白千凡,“允南,你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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