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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忆里抽身,苏音有些缓不过神来,呆呆的站在那,知道宋缙屿的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苏音毫不留情的一把拍开眼前那只不知救了多少人的天使手,她故意力气大了些许,打在宋缙屿的手背上,疼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狠心的女人,我好像是没得罪你吧,用得着用这么杀朋友夫的力气?”
宋缙屿捂着手背,手背上那处明显红了起来,他幽怨的小眼神望着苏音,活脱脱像只小泰迪。
苏音那一丝歉意瞧着他那欠扁的神情,消失殆尽,她语气淡淡道,“可不是?要是你敢欺负辛礿,就不止这么点疼了。”
看,这裸的威胁。
“哎哎哎,怎么说话的,我家礿礿,疼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欺负她。”
宋缙屿跳起了脚,立马辩驳道。
“口头上我也会说,话嘛,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比较有说服力。”
听苏音的口气明显是不相信他,就他这三分热度的样子,能熬了三年已经是不错的。
连夫妻之间也有七年之痒,更何况宋缙屿家里头的阻击可不小。
宋缙屿清俊的脸上皱起了眉头,浓黑的眉毛像两条可爱的毛毛虫。
任谁也瞧不出他是一个医生。
他收起玩笑的样子,坚定的神色,“放心吧,我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不知是在说苏音,亦或者是在说某些人。
苏音不辩驳他,她也不知道宋缙屿能坚持得了多久,辛礿性子虽淡,可触及感情的事,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只希望宋缙屿能好好待她。
一切,只有时间,才是最好的验证。
她目光略微扫过墙头,透过窗户,天色漆黑,远处只余零星灯火,才松口,放过了他,“时间也不早了,早些回去吧,免得辛礿跑来找我的麻烦。”
“我家礿礿可温柔了,才不会像你一样呢。”
宋缙屿嘟喃着,目光却不敢与苏音对视。
苏音微眯着眼,抿紧了干涩的唇,危险的口吻,“宋缙屿,拎着你的破箱子,赶紧滚。”
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了?
宋缙屿愣在了原地,在苏音眼神凉凉的扫过来时,忙不迭的跑了,就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苏音对他来说,可不就是洪水猛兽么?
不对,是比他大学实验室里的医学标本还恐怖的物种。
可伶曾经还未出社会的宋缙屿,是如何被荼毒的。
夜晚的风微凉,苏音按开手机,本想给傅远琛发信息的,却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只能作罢。
她此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腕上隐隐作痛,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一夜无眠。
天际微微亮,远处的天边露出一点白,四周围的路灯倾洒下暖色。
傅远琛掐着眉心,一夜未睡的他脸色略显苍白,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天色,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显示此刻才五点钟左右。
他打开车门,半靠在车边,掏出口袋里的香烟点了起来,眼神自始自终都不曾离开苏音的窗口。
自从傅远琛打不通苏音电话开始,他不知她回去发生了什么,心里的担忧便逐层加深。
早晨的军区大院静谧的很,只余一两声虫鸣声。
傅远琛从昨晚便一直等在苏音楼下,原本想进去,可那时已经是深夜,贸然拜访只怕会引起苏老爷子的不满。
前不久苏音为了他,跑到g市,苏老爷子心中自然不悦。
他其实是可以翻墙悄悄进到苏音的房间,为了在苏老爷子面前讨个好印象,他愣是生生忍住了脚步。
前视镜照射出他憔悴的样子,傅远琛掐灭指尖夹杂着的烟,脚步一转,朝着军区大院里的另一栋老宅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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