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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灯光亮堂,透过窗外,今夜的天空是难得的挂满了繁星。
室内的暖气开的足,苏音有些股子闷,像是被人勒住了喉咙,透不过气来。
她倒了一大杯冰水,猛得灌了一大口,心底的烦闷感消退了不少。
她讨厌这么被别人牵着走的感觉。
许暮说的事,前不久曾向她提起过,只不过那时她未曾考虑过,这会倒有一股被逼上梁山的无力感。
拎了酒杯子凑到秦征身旁,笑呵呵,说,“你小子,可许久不见了,愈发老练了啊。”
秦征象征性得与他碰了杯,却放下了酒杯。
进门之前的那三杯酒喝得他有些发晕,倒也不是说他酒量不好,只不过他方才从之前的场子里抽身,空着胃被灌了不少酒。
匆匆忙忙让助理把他送到这儿时,已然微醉。
可他这么多年浸淫娱乐圈中,早就练就了一副如常的模样,平常人难以从他的脸中辨别。
“嗯。”
秦征淡淡点头,算是应承,他又问道,“听说你手底下最近有个项目,挺有意思的。”
他这么一说,目光扫过苏音身上,指腹摩擦着下巴,了然道,“为了你的幸福,自然好说。”
秦征不言,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曲起,以此来掩盖此刻的紧张。
勾唇,拉着沈之彦往许暮边上凑,他一手搭在许暮的肩膀上,笑道,“还真是好久没见着我们暮暮小妹妹了,变得哥哥都不认得了。”
说着,他往一旁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他转头,煞有介事道,“之彦,你说是不是?”
沈之彦摸了摸脸,以许暮的性子,他要是敢答“是”
或“不是”
,不得被她扒脸才怪,也只有才会这么……不怕死。
他可是惜命得很呐。
笑容一僵,后背一道强烈得不容忽视的冷光直直落在他身上,做他们这一行的,向来感觉灵敏。
他转头,身后坐着的人正是林清赫,两人目光避无可避的撞在了一起,正确来说,林清赫看向的是那只他放在许暮肩膀上的……手!
带着那么一点像是食物被抢的不甘和冷意。
陡然意识到什么,他朝林清赫尴尬一笑,立马规规矩矩的放下了手,把椅子推离许暮几分。
沈之彦也察觉到了,他朝投去一抹眼神,“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摔倒,你小子也有今天,哈哈哈。”
一脚往沈之彦腿上踹了过去,奈何他早有准备,给躲了开来。
许暮懒得理,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吃着面前的美食。
林清赫心口堵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许暮,奈何人只顾着吃,理都不理他。
他瞬间一股气提了上来,这丫头一进门到现在,看都没看他一眼,竟在勾搭别人了。
逗不到许暮,便把眼睛转向了苏音,眯着眼,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
“音音~”
“别叫得这么恶心,咱俩不熟。”
刚叫出苏音的名字,未出口的话被苏音这句话给噎住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而一旁的沈之彦,在一旁笑岔了气。
好久没看到在哪个女孩子面前吃瘪了,何况还是吃了两次,怎能不拿出来乐呵乐呵。
果然,他的魅力逐日下降,开始了怀疑人生的道路。
自我修复能力一等一的好,不到一会就重振旗鼓,把沈之彦赶走,左右瞧了瞧,鬼鬼祟祟凑了过来,“苏音,听说你跟傅家那个小冰块一起了?”
一听他这么说傅远琛,苏音淡淡扫了他一眼,眼底略过的凉意浅浅,却像一道冰凌,冷得他有些心虚。
干笑了两声,只听苏音轻启红唇,“有事说事,没事滚吧。”
他脸色一黑,听听,这说得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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