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坐了一会儿,沈熠突然出声问:“诶?你奶奶为什么叫你棉籽啊?是你小名吗?”
他手里的饼吃完了,胃里没那么火烧火燎的痛了,正托着下巴看傅眠干活。
傅眠无奈:“是眠子,我奶奶乡音太重,你听错了。
我们家乡那边喊亲近的小辈都是最后一个字加子。”
“哦。”
沈熠有点失望,他觉得棉籽还挺好听的,读着软乎乎的实际上非常坚硬,和傅眠挺像。
他瞥了眼扒蒜的傅眠,此人微低着头,五官在昏暗的光线里不甚清晰,但眉骨到鼻梁,下巴与侧颔,线条总是流畅的,俊美又朗然。
沈熠盯着他看了又看,只觉这误听来的小名实在贴切,于是一拍手决定道:“没事!”
“以后我就这样叫你,”
他眼睛弯起来,有种调笑的风流,“我的特有称呼——”
“棉籽。”
声音轻轻的,像一片柔软的羽毛。
有人手一顿,正欲开口——
“眠子!
把蒜拿过来!”
老太太掀起厨房的门帘朝外喊,能听见里面热油发出的滋滋声。
“我去,你坐着吧!”
沈熠听到声音连忙说。
他端起地上的小瓮,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白瓷上更衬得线条流畅。
随后起身跑向厨房,拉开帘子进去,一声“奶奶”
随着水汽从被掀起的空隙飘出来。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有人沉默地坐着。
他被沈熠按在凳子上,肩膀处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力度不大的压力。
不算暖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傅眠咽下唇齿间的话,侧眸看去——
厨房竹帘透光,隐隐绰绰显出少年身影,手比划着好像说了什么,逗得老太太笑不停。
良久,他抿起嘴转回视线,弯腰去收拾摘菜剥下来的垃圾。
捡着捡着,他手在半空停住,眉毛拧起来,睫羽翕动:
“起的什么外号,太难听了。”
他的脸红到耳朵根,看来这名字取得实在不符合他的喜好。
难听羞耻到他面容一片绯色,原本桀骜意气的脸多了几丝说不清的情绪。
不知是愤怒还是什么。
月亮升到夜幕正中时,沈熠陆续端着菜出来,傅眠找出张折叠桌摆在院子里。
被妹妹算计,她被迫嫁给了那个传言狠辣无情,克死了五个未婚妻的残废,所有人都说她唐阮阮嫁过去活不过新婚夜谁知道婚后她却被那男人宠上了天!傅少,夫人将您继母打了。夫人手打疼没有?傅少,听说您护内不讲理?嗯,所以你们不要欺负我夫人。晚上,唐阮阮被男人揽在怀中,听说你今天又带着三个宝贝闯祸了?唐阮阮怎么,你有意见?傅少没有,只觉得三个宝贝太少了,不如我们在多生几个!...
...
...
说我是灾星?还不是因为你们都那么爱我?还一个个都是帝王,这让奴家情何以堪,我只等我的李郎,我的一生所爱!...
一个当兵不满两年的特种兵在军事演习结束单独行动时被卷入一个自然产生的空间转移,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新书异界之灵途已经上传了,书号1600377欢迎大家去支持。...
她来自二十一世纪暗杀组织的金牌杀手,意外重生到异世界。就仅一眼,冰山帝君秒变粘人精什么废柴!竟手刃仇家,你敢不满?憋着!她号称女强盗,身边美男美女不计其数娘子,我们生个猴子吧滚,再敢上小爷的床,信不信废了你本想护她一生周全,却不想忘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