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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我的父亲看着我说：&ot;你这样喜欢哲学吗？&ot;

&ot;还可以。

我不知道人们在我描述的上述情况下是否应该采取行动。

如果人们必须采取行动却又不允许行动的话，我想，对此我会感到非常不幸。

现在我感到……&ot;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感到轻松？感到安慰？感到愉快？这听上去不道德和不负责任。

我现在感觉不错，这听上去既道德又负责任，但我不能说我感觉不错，而且感到比卸下重负还好。

&ot;感觉不错吗？&ot;我父亲试探着问。

我点点头，耸耸肩。

&ot;不，你的问题不会有愉快的解决办法。

当然了，如果你所描述的情况是一种责任重大的情况的话，人们就必须要采取行动。

如果一个人知道怎样做对其他人有好处，但他却闭上了眼睛，视而不见，这时，人们就必须努力让他睁开眼睛，正视此事。

人们必须让他本人做最后的决定，但是人们必须和他谈，和他本人谈，而不是在他背后和其他什么人谈。

&ot;

和汉娜谈？我该和她说什么呢？说我识破了她的生活谎言？说她正在为这个愚蠢的谎言而牺牲她的整个一生？说为了这个谎言而牺牲不值得？说她应该争取尽量减少蹲监狱的年限，以便在出狱之后能开始更多的生活？到底该说什么呢？说到什么程度？她应该怎样重新开始她的生活呢？我不为她展示一个生活远景就能让她抛弃她的生活谎言吗？我不知道什么是她的生活远景，我也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她和该说什么，说她在做了那些事情后，她生活的近期和中期远景就是该坐牢？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

我问我父亲：&ot;如果人们不能跟他交谈的话，那该怎么办呢？&ot;

他怀疑地看着我，我自己也知道这个问题已经离题了。

这不存在什么道德问题，而是我必须做出决定的问题。

&ot;我无法帮助你。

&ot;我父亲说着站了起来，我也站了起来。

&ot;不，你不必走，我只是背痛。

&ot;他弯曲地站着，双手压着腰。

&ot;我不能说，不能帮助你，我感到遗憾，我的意思是说，当你把我作为哲学家向我求教时。

作为一名父亲，我不能帮助自己的孩子，这简直令我无法忍受。

&ot;

我等着，但是他不再往下说了。

我发现他把这事看得无足轻重。

我知道，他什么时候应该对我们多加关心和他怎样才能更多地帮助我们。

随后我又想，他自己也许也清楚这个，而且的确感到难以承受，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对他说什么了。

我感到很尴尬，而且觉得他也很尴尬。

&ot;好吧，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