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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太医说前些时候调养的功夫都白费了，若是情绪再过于激动，下一次吐血便是回天乏术。

&rdo;丫鬟轻声说道。

&ldo;竟是这样，可怜的清平国夫人，躺在床上受罪还不如早早的闭眼去了。

&rdo;常慧娘叹息着说道，丫鬟的眼神一闪，低声说道：&ldo;也不尽然，稍早的时候夫人醒了片刻，一醒来便是要找郎君，只郎君不在府里，夫人这才睡下了。

&rdo;丫鬟的话让常慧娘心里一跳，她定了定心神，开口问道：&ldo;夫人除了要见郎君，还有说什么么？&rdo;丫鬟瞥了她一眼，凑到她的耳旁轻声说道：&ldo;夫人说想问问郎君，为何纳了一个心狠手辣的狐媚子入府。

&rdo;常慧娘瞳孔骤缩，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掩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都要插破掌心了。

&ldo;是么，夫人竟是说了这些。

&rdo;常慧娘僵着笑脸，干巴巴地说道。

丫鬟笑了一声，意有所指的说道：&ldo;幸亏当时房内无人，只有奴婢听见了，也是奴婢拦着夫人使人去请郎君的。

&rdo;&ldo;你做得很好。

&rdo;常慧娘点点头，从袖里掏出一个荷包便塞进丫鬟的手中，丫鬟咧嘴笑了笑，&ldo;多谢娘子赏赐。

&rdo;常慧娘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地离开了萧宛娘的院落。

丫鬟在她走了之后便收起了谄媚的嘴脸，掂了掂手中的荷包，嗤笑了一声，&ldo;倒是个大方的。

&rdo;丫鬟将荷包收了起来，转身唤来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将一封密信交给小厮，小厮立刻连夜出府，往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宫里卓惊凡正要服侍窦淳更衣就寝，就听有福在外面求见，卓惊凡挑了挑眉，让有福进来，有福恭敬的将一封密信递给卓惊凡。

卓惊凡将信拆开来读了一遍，随后轻笑一声，&ldo;看来二弟中了美人计。

&rdo;语毕将密信递给窦淳。

窦淳一目十行看完了密信，不在意的说道：&ldo;这个程柔总算有动作了，也难为她忍了这么久，更难为她找到常慧娘这种心如蛇蝎的美娘子。

&rdo;&ldo;且看她们想玩什么把戏罢，如今气昏了卓夫人，下一个不知该轮到谁了。

&rdo;卓惊凡继续方才被打断的动作，帮着窦淳更衣，只是到后来，两人衣裳都穿不上了，窦淳抱着他滚到床榻上，折腾了整整一宿。

109来历卓惊凡对于卓府的动静了如指掌，他冷眼瞧着常慧娘蹦跶，只是命人护好萧宛娘，别让常慧娘有机会下毒手。

原先萧宛娘会吐血，是因着常慧娘嘴巴太毒，可后来常慧娘使人几次三番借故到萧宛娘的房里，便让萧宛娘身旁的人提高了警觉。

卓惊凡看着每日被送进宫的密报，没多久便看出了常慧娘的企图，因此更是命人严加盯着常慧娘，与此同时派去调查常慧娘的人也回来了。

卓惊凡知悉常慧娘的身世之后，也忍不住挑眉了，他拿着调查结果前往两仪殿的书房，窦淳见了他自是赶忙起身相迎，书房里侍候的内监和宫婢早就对圣人和皇后之间的亲昵见怪不怪，见到皇后来了便自动退下了。

&ldo;瞧瞧罢。

&rdo;卓惊凡将常慧娘的来历递给窦淳，窦淳接过去一看，忍不住轻笑一声，&ldo;杜祭酒若是知道了，想必死了的心都有。

&rdo;原来这常慧娘便是当初跟着云城杜家投奔到京中的常娘子，常娘子当日离了杜府之后，因缘际会之下进了上牧监府，成了上牧监夫人的外甥女儿，然后又攀上卓二郎，入了荣亲侯府做妾。

&ldo;这上牧监倒也有趣，当年程家的一点儿小恩小德他便记得牢牢的，却没想过先皇对他的恩德么？&rdo;卓惊凡嘲讽的说道。

这上牧监之所以帮助程柔，便是因着当年程家入京之后，曾经帮过他一次，且后来程柔替上牧监谋到了差事，因此上牧监心中一直感念程家对他的知遇之恩和栽培。

可他却不知，程柔将他推上上牧监的位置自有其用意，上牧监掌养马，全国各地最好的马匹都要进献到上牧监的牧场，除去西北之外，便是上牧监手下的战马最为精良。

程家离了西北便有如离了水的鱼，要在先皇的眼皮子底下屯兵养马是天大的难事，所幸有了上牧监，程家便可以暗度陈仓，将自家的马匹养在马场，也能够第一时间获悉先皇得了哪些马匹，可说是一举两得。

不过上牧监胆子小，虽说感念程家的恩情，却也不敢行事太过，因此多年来虽帮程家养着马，但先皇手中的好马却是一匹也没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