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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也就是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那时候都叫我菡姐姐，比现在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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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些，祁杉继续等着她的下文，然而等了半分钟还没听见。

&ldo;就这样?&rdo;

钟菡点头，&ldo;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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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杉又在心里叹了口气，&ldo;听学姐说你是镇守南塘封印的……的……&rdo;钟菡究竟是个什么，祁杉还真说不出来。

&ldo;说起来我应该算是远古的神了。

&rdo;钟菡自动为他解释，&ldo;我的原身是一株红莲。

在众神之中没什么地位，所以到了上古时期，那个封印需要看守的时候就被支使来了。

一开始我眼都不眨地守着，生怕里边的恶鬼跑出来作祟，后来守了几百年，发现封印牢靠得很，它们根本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就干脆在南塘睡着了。

直到一千四百年前，封印忽然震动了一下，我被惊醒，然后就发现有人把青玉的怨魂放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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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菡说着，微微打了个抖，&ldo;他那时候可吓人了，因为被人施了邪术，怨气太重，我都不太敢靠近他。

我怕他会弄出什么乱子，只能眼巴巴地守着他。

结果守着守着，过了将近百年，南塘下就只有他一只鬼了。

他变了很多，比刚进封印的时候冷静了不少，我才敢跟他说话。

&rdo;

&ldo;对了，&rdo;钟菡说着说着，话锋突然一转，&ldo;你觉得南塘的莲花漂亮吗?&rdo;

祁杉被她跳脱的思维弄得呆了几秒，不过这样也好，他并不想听关于那只鬼的事。

&ldo;很漂亮。

&rdo;

钟菡有点骄傲地告诉他:&ldo;原本那里是没有莲花的，是我来了之后南塘才开始生出红莲来，这么多年过去，开得越来越美了。

&rdo;

&ldo;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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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钟菡，祁杉脑子里忽然自动蹦出这一段来。

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在祁栩给他放血的时候钟菡帮了一把，其实她也没做过其他的。

活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天真率直，果然是物种的特性。

&ldo;钟菡，&rdo;祁杉看着微笑着的钟菡，忽然问:&ldo;现在你不用再守着封印了，之后你打算去哪里?&rdo;

这下把钟菡问住了。

她低头不太高兴地踢着石子路上突出的石子，情绪忽然变得低落不少，&ldo;之前这段时间，我试着找过了，他们都不在了。

有的还能在神话故事里出现，但更多的，连只字片语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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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众神凋零，这是钟菡苦恼一个月后不得不接受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