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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那双冰蓝的眸,温蒂和夜王之间散发的微弱却存在的暧昧。
白雪皑皑,凛冬的雪花飘了又飘;寒风凛凛,刺骨的冷风吹了又吹。
提利昂看见温蒂,她的神情悲痛不已,她一把甩开夜王黑冷的手掌,任衣物从身上褪下,不留一丝痕迹。
白皙的胸膛宛若平原,错落的雪花纷飞了,脖颈上的喉结不停地滚动,下身明显的突起,似乎在宣告着某一个事实。
提利昂目不暇接,眼睛嘴巴挣得极大。
男,男的?
温蒂,竟是男的?
提利昂一个趔趄,从马背上摔下来,掉进了厚厚的雪堆里。
看温蒂诱惑夜王的画面他可以吞咽口水,目不转睛地看下去;察觉到温蒂和夜王之间的暧昧,提利昂觉着自己也是能玩味地继续观察下去。
可当温蒂褪去了上衣,露出了男性的所有特征时,这刚才的意愿就像是掉进了一坨屎中,叫提利昂一口唾沫,差一点摔死在厚厚的白雪之中。
这他妈的他还臆想过温蒂和他的情缘史呢,结果到头来人家脱了衣服告诉他,自己是个男的?
提利昂两眼一翻,第一次想要尝试一下装死这个方法。
片刻的时间,他接受到的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来捋一捋,他想,他真特么想找个女人来暖暖床啊!
“no!”
不知为何,温蒂突然悲恸叫唤,这哽咽的哭声穿破平原,带着经年流逝的不舍和思念。
提利昂艰难地翻身,猎狗帮了他一把。
“谢谢。”
他对猎狗说,可对方却心不在焉,他右手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拎起他,但视线却是一成不变地只看温蒂那边。
提利昂顺着视线望去。
“这他妈,还真的色诱成功了!”
提利昂听见猎狗难以置信的声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第一次猎狗说这话的时候,提利昂不以为然,而第二次的时候,提利昂记在了心里。
是这样了,他想。
夜王不知为何,带着冰龙和异鬼大军撤退,而温蒂,跟在夜王的身后,褪去的衣服不知何时又穿在了身上,她在努力地跟上他们,可怎么也跟不上。
一排异鬼隔绝了他们的距离,看着活人异常兴奋的异鬼们,此刻却宛若冰墙,一动不动。
在提利昂眼里,这道墙似乎斩断了一段存在但微弱的距离,温蒂是在绝望地目送夜王离去。
“no!”
绝望的哭声响彻天际,提利昂只觉看到夜王渐渐远去的背影。
那样坚决,那般冷漠。
战争比想象中结束得要早。
当夜王撤退之后,琼恩也从国王大道驰骋而来,见到在冰天雪地冻着的三人,眉毛一拧,顺道带了他们回去。
温蒂的母马冻死了,所以提利昂的把自己的小马给了她,自己则是和猎狗挤在一匹马上。
自然,他是在前面。
他个子短小,不像猎狗高大威猛,就算两人都是坐着,提利昂也不过才到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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