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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既白确实是故意保持沉默的,而楼倚歌也很懂配合,一直死盯着他。
楼倚歌毕竟是上过战场的,盯人眼神也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一般人哪能承受得住他这像盯死人的目光。
钱钺碗里的饭还没吃完,把碗一放,立马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说:“是不是微臣做错了什么?”
东方既白吃完那一小碗饭便没有再添,拿帕子擦了擦嘴,低头瞥了一眼他,语气不明地说了句:“本殿并未说什么,你为什么如此紧张。”
钱钺眼神中尽是害怕,声音打颤地说:“微臣不知楼统领为何这般盯着微臣,微臣惶恐。”
东方既白抬头看了一眼楼倚歌,挑了一下眉。
楼倚歌会意,简明扼要地说:“我是在保护主子。”
钱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慌忙开口道:“楼大人说笑了。
小臣哪敢对殿下不利,伤害殿下可是弑君之罪。”
东方既白面带微笑,伸手虚扶了一下他。
钱钺正要起身,却惊闻他突然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一声:“哦?”
吓得钱钺刚抬起一条腿,又猛地跪了回去,抬头惊慌不定地喊了句:“殿…下。”
东方既白笑了一下,带着几分嘲弄,“不知私自揣度上意算不算重罪?”
钱钺惊慌失措地狡辩道:“微臣不曾揣度上意啊。”
“哦?是么?”
东方既白的一只手指在桌上轻敲,另一只手托腮看着他,停顿一下又继续说:“本殿昨日进大牢审问时显海,而今日一大早那一伙人就来求饶。
本殿记得,还不曾对外说过要如何处置时显海,更不曾让他们知晓什么,你作何解释?”
钱钺立马明白自己搞出来试探他的动作意图被看出来了,连忙磕头道:“微臣该死,不该私自揣度殿下的意思。”
东方既白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欢快地说了句:“可不止这个,时显海说他做的那些事,你也没少沾手?”
钱钺吓得匍匐在地上,语气惊恐万分道:“微臣,微臣……”
东方既白站了起来,神色悠闲地追责道:“嗯哼,你之前作为守渠,身居要职,为何同显海一起贪赃枉法?”
东方既白又指了一下桌子上的食物说:“你是个聪明人,现在藏着掖着吃素咽菜,等本殿一走准备和时显海一样山珍海味?只可惜,过头了,反而惹人怀疑,你觉得呢?”
钱钺不敢说话,身体抖若筛糠。
东方既白轻笑一声:“荒城真有意思,一个贪污藏都不藏,一个藏得过头,真不知道该说你们聪明还是傻了?蠢到一块去了,难怪能一起共事多年。”
钱钺定了定神,树饶道:“微臣有罪,求……”
东方既白立刻打断他的话,“求什么?别求!
求了本殿也不会听。”
东方既白说完又对楼倚歌说:“我们走,让城主大人好好想想,冷静冷静。”
东方既白离开后,又去了大牢。
大牢里的人望着东方既白过来,一时竟不敢出声,眼神惊恐万分,仿佛下一刻便要被判死刑。
东方既白对楼倚歌说:“把他们放了!”
楼倚歌闻言把牢门打开,他们战战兢兢,一时之间谁也不敢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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