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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黎腾地一下坐起身。
姜槐盯着摇晃的芦苇,去摸身旁的船桨,握举在身前。
王语芝有样学样,也是防备姿态。
“呜呜呜……爷爷,怎么办?水好像越进越多了。”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小月别怕,爷爷下水看看。”
一个苍老的声音。
“不要,水里冷!”
三人听到对话,同时松懈下来。
听起来像是祖孙二人遇到了困难。
姜槐朝着芦苇丛遥声问道:“老人家,出了什么事?”
对方好像有些惊讶,安静了一会儿。
“我们的船被水草缠住了!”
陆清黎将船头调到边上,站起来,以船桨拨开芦苇。
入目是一只破旧的小木船,一老一少两人,船头竹编鱼篓上搭着渔网。
老者干枯黑瘦,脸上刻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粗布袖子挽起,一双手伸进水中,往船底摸索。
小女孩约莫四五岁,抱着一只碎布缝制的布偶,双眼湿漉漉地望着她们。
陆清黎:“那我们可以进去帮你吗?会不会也被缠住?”
老者抬起头:“多谢几位贵人。
我这船前几日有些漏水,在船底补了两块板子,板子松脱了才被水草缠上。”
三人不再犹豫,将船划进芦苇丛。
船里已经渗了半尺高的水,祖孙俩鞋袜都湿透了。
姜槐扶两人坐上她们的船,王语芝拿糕饼给小女孩吃,陆清黎帮着老者去拨水草。
无奈水草缠得太紧,怎么弄都弄不开。
湖水冰冷,没多久陆清黎的手就被冻得通红。
老者不忍心:“哎哟快别弄了,我自已来。”
“老人家,您看小妹妹身上都湿了,要不我们先送你们回去吧,冻病了可不值当。”
陆清黎手往身上抹了两下。
“可我就这么一只船……”
老者看看自已孙女,心一软,咬牙道:“哎,好吧,明儿我再来想办法!”
姜槐好奇:“你们住哪?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地处偏僻,附近没有村落,几乎没见过马场以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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