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醉醺醺、面颊潮红的青年软绵绵地摊在高大男人的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柔软的发丝轻轻蹭着他的下巴。
男人口罩被拉下来,露出完美到几乎不真实的五官,下巴上印着一排浅浅的牙印。
两人的体型差让这一幕看上去颇为……养眼。
展淮猛地摇头,不对,不对!
再养眼,他、他也是俩男人啊!
宁星阮这家伙是喝醉了在发酒疯吧?
对,他是醉的不省人事了才会这样,刚刚站都站不稳了。
一个醉鬼,做出什么事儿来都很正常,对吧?!
强行纠正自己的想法,展淮有些慌张地伸手拉住宁星阮的胳膊,哆哆嗦嗦道:“不好意思,这、喝的可能有点儿多了,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要不,我扶他到宾馆休息,等人醒了立马让他跟您道歉。”
话音落下,他还没来得及把人拉过来,就见男人的视线落在了他手上,一瞬间展淮有种手上皮肉被冰刀子刮了的感觉,吓得他立马又松了手。
有些为难地看着两人,他半醉的脑袋也开始糊涂了。
人抢不回来,要不、要不然报警吧?反正绝对不能让人把宁星阮给带走。
下一秒,他就见被抱着的宁星阮动了两下,将另一只手也环上了男人的脖子。
半睁着眼,宁星阮看过来,微微摇晃了两下头后笑了起来,似乎是十分高兴,他亲昵地倚着那高大的男人道:“展淮,你、你回来啦?”
展淮勉强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看了那男人一眼,又有些胆颤地迅速收回目光,他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宁星阮:“星阮,跟我去宾馆休息好不好,这是你朋友?要不还是不麻烦人家了吧?”
宁星阮迟钝地回头看了看男人,又转过头来,表情郑重地看着展淮摇了摇头。
他努力想站好,然而腿软脚软,折腾了几下最后还是被搂着腰才勉强撑住。
摇头是什么意思?不认识这人?
这家伙不会是人贩子吧!
醉酒后有限的智商让展淮思考起来有些费力,不认识还搂着人家脖子干什么。
“郑重地介绍一下。”
宁星阮一只手从男人脖子上滑落,然后食指点着他的胸口,说出了句让展淮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话,“这是我、我……男朋友!”
说完他嘿嘿嘿地笑了起来,醉眼朦胧地看向男人,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哦,是男朋友啊。
那没事了,展淮傻呵呵也跟着笑了。
男朋友怪不得,人家男朋友照顾……照顾女朋友那还是应该的。
男人温柔地半抱着宁星阮朝宾馆走去,看着两人的背影,展淮又笑了两声。
渐渐地,笑声发干,迟钝的思绪转过弯儿来,最后表情彻底呆滞,他有些疑惑地抬手拍了拍耳朵。
七年的相伴,原来只不过是利用,冷宫赐死的苏明月也许是命不该绝,回到了十四岁那年,从此踏上了复仇之路。她想,她应该是需要一个帮手,所以,她找上了京城所有少女的梦中情人宸王府世子元澈。他想,他应该是需要一个媳妇,所以,他找上了整个京城人人都称彪悍的将门虎女苏明月。明明说好的是合作,怎么就进了洞房了,还美其名曰,为长期合作奠定良好的基础。婚后大家只看见了向来英明神武的世子爷变成了妻控,唯妻是从。ampldquo世子爷,阮家的公子对我们世子妃动手动脚的?amprdquo小厮禀道。ampldquo把那小子的手给爷剁了。amp...
龙之傲骨永长存,满身胆气与天争,钢牙利爪削金石,振翼当能啸长空,撼雷霆,逆江河,鳞尾一扫山必摧!既然吾辈身为世间最高贵的种族之一,那么便需得将高等种族的气节铭刻于每一滴血液之中,宁可玉碎,不为瓦全,断不可行寄人篱下这等苟且偷生之事…巨大的龙首停留在龙崽的眼前,那磨盘般大的双目宛如日月般明亮耀眼,时而有雷电花火迸溅而出。此番迹象证明这巨龙的孜孜不倦的教诲已经进入了激昂的高潮阶段。但凡这条巨龙只要一激动起来,那对龙眼就比灯泡还要闪耀得多。哦…好…行…龙崽打了个哈欠,疲态尽显,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母亲的...
林江今天要结婚了。但是新娘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他站在酒店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赴婚约,最后心一横,决定遵照爷爷遗命,以报顾家老头救命之恩。...
缝尸是个行当,但缝尸不是缝衣服,这行有这行的讲究。缝尸的规矩很多,而且也很严,不能破。破了规矩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十年前,他被迫逃出豪门世家,从此颠沛流离,惶惶如蝼蚁,人尽可欺。直到那一天,他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你若执我之手,我必许你万丈荣光...
上门女婿废材窝囊废,这些就是现在杜杰的代名词,家里人的鄙视,外面人的刁难,杜杰不想再沉默。当有一天你了解了真实的杜杰后,不要急于的去崇拜他,你只需要认错就好...